刘海中看着许大茂,那张写满“真诚”与“悔过”的脸。
感觉自己卯足劲的一拳,打在棉花上。
那叫一个腻歪,那叫一个憋屈。
“哼!”
半晌,他从鼻子里喷出一股粗气,一甩手,背着身,继续巡视去。
许大茂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更大些,只是那笑意,半点没进到眼睛里。
刚推车走到中院,一道身影迎面走来。
许大茂脸上那谄媚的笑容瞬间僵住,差点当场碎裂。
是何雨柱。
他也刚从家里出来,一身干净的工装,头发梳得整齐,整个人精神抖擞,身板挺直。
许大茂的身体比脑子反应还快,赶紧低下头,弓着背。
下意识就往墙根底下缩,恨不得把自己当场拍扁,嵌进墙里。
“何……何主任……您……您先走,您先走!”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活脱脱一只撞见猫的老鼠。
何雨柱停下脚步。
他什么也没说,就那么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看着许大茂。
他的目光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却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要将许大茂从皮到骨,从里到外,都给剖开来,看个清清楚楚。
许大茂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汗毛“唰”一下全竖起来,后背的冷汗顷刻就浸湿衬衣,贴在身上。
昨天他爹的话,又在耳边炸响。
“你现在就是一条野狗。”
他攥着车把,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戳进自己胸膛里。
时间仿佛凝固。
足足十几秒,何雨柱的视线才从他身上挪开。
什么也没说,迈开步子,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许大茂才靠在墙上,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屈辱。
无边无际的屈辱感,将他整个人淹没,让他几乎窒息。
可就在这屈辱的深处,又有一股子病态的、扭曲的快感,正破土而出,疯狂滋生。
他抬起头,盯着何雨柱消失的方向,眼睛里,翻涌着骇人的凶光。
等着……
傻柱,你给我等着!
你现在越高高在上,越把我当成脚底下的泥,将来我把你踩下去的时候,就越他妈的过瘾!
许大茂扶着车子,重新直起卑躬屈膝的腰。
刚才还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双腿,这一刻,却站得笔直。
他舔了舔嘴唇,眼底的疯狂一闪而过。
这当狗的滋味,确实不好受。
可一想到,将来能亲手把这帮瞧不起自己的人,一个个拉下马,这滋味,又好像……让人有点上瘾。
…………
日子一晃,就到腊月中旬。
寒风卷着哨子,刮过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天儿是一天比一天冷。
许家那二百块钱的横财,在院里沸沸扬扬刮了小一个月,风声也渐渐小下去。
不是大伙儿忘了,是许家父子俩的应对,实在让人提不起劲儿。
三大爷阎埠贵,就是最先败下阵来的那个。
这天傍晚。
他又揣着手,袖子里藏着俩蔫了吧唧的冻萝卜,溜达到许家门口。
“富贵啊,在家呢?看我给你带了点新鲜玩意儿,自家种的,水灵!”
阎埠贵一进门,就把那俩萝卜往桌上一放,说得跟送什么山珍海味似的。
许富贵正抽着烟。
看他进来赶紧起身,脸上堆满笑:“哎哟,三大爷,请进,快请进!您看您,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快坐,喝茶!”
茶虽然是劣质的茶叶末子,但许富贵倒得满满当当,热情周到。
阎埠贵抿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开始绕圈子:“哎,这天一冷,煤球都贵了两分钱。我家那几个小子,脚上的鞋都露脚指头,正寻思着扯点布做新鞋呢。”
他眼角余光瞟着许富贵,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许富贵听完,不接话,而是猛吸一口烟,然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满脸愁容。
“老阎,我不跟你说虚的。”
他把烟杆在桌上磕了磕:“大茂这孩子眼看就到岁数,那钱是他娶媳妇儿的本啊!一分一厘都不敢动!”
他捶了捶胸口,声情并茂:“你想啊,这孩子要是打一辈子光棍,我跟你嫂子将来闭眼都闭不上!”
“这钱要是动了,我就是许家的罪人,将来到了地下,都没脸见列祖列宗!”
一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情真意切。
好像阎埠贵再多说一个字,就是要刨许家的祖坟似的。
阎埠贵脸上的笑僵了僵,又尬聊两句天气,最后只能起身。
“那……那萝卜你留着炖肉吃。”
“哎,我送送您!”
许富贵客客气气把他送到门口。
就这么来回折腾几次,阎埠贵也彻底歇了借钱的心思。
只是再看见许家父子,那眼神里的酸味儿,隔着三米远都能把人呛个跟头。
至于许大茂,更是把不要脸这门功夫,修炼到一个新的境界。
轧钢厂里,他现在是见谁都点头哈腰,脸上那笑,跟焊上去似的,比哭还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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