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其他人家,闻着这味儿,心里也不是滋味。
“当家的,你闻闻人家那味儿,再看看咱家这……”
三大妈叹了口气,捅了捅身边的阎埠贵。
阎埠贵抿了口兑水白酒,辣得龇牙咧嘴,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那条鱼,那只老母鸡,还有那肉……啧啧。”
他酸溜溜地开口:“人家现在是轧钢厂的红人,是干部,能跟咱们一样吗?”
“就他家今晚这顿饭,够咱们家嚼用一个月的!败家子!”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
“咚——咚——咚——”
十二点的钟声终于敲响,宣告旧的一年彻底过去,56年,来了。
“噼里啪啦——”
钟声未落,四九城的大街小巷,瞬间被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淹没。
“走!放炮去!”
何雨柱拉起秦凤和何雨水,一人手里塞了一大把呲花和各种小炮仗。
他自个儿扛着一挂,足有两千响的大地红,大步走到院子外的空地上。
“哥,你这挂也太大了,慢点儿。”
何雨水有点紧张。
“过年放炮,辞旧迎新!动静越大,来年越旺!”
何雨柱哈哈一笑,划着一根火柴,点着引线。
“刺啦——”
火星子一冒,他转身就往回跑,一把将秦凤和何雨水揽到屋檐下。
下一秒!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震耳欲聋的炸响,如同平地惊雷,响彻整个四合院的上空!
火光四溅,硝烟弥漫。
院里各家窗户后面,一双双眼睛,或嫉妒,或怨毒,或无奈,全都盯着那片耀眼的火光。
“作孽啊!这烧的哪是炮仗,这烧的都是钱啊!”
贾张氏心疼得拍着窗框,感觉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在哆嗦。
二大爷刘海中,黑着一张脸,手里的茶缸子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显摆!他就是在跟我们几个大爷显摆!”
鞭炮声终于停歇,空气里只剩下浓浓的硫磺味。
何雨柱拉着秦凤和何雨水的手,站在红色炮仗碎屑中。
“许个愿吧。”
他看着身边两个最重要的女人,轻声说。
何雨水立刻闭上眼,双手合十,小脸上满是虔诚。
“我希望,我哥和我嫂子永远都好好的!还希望我以后能考上好大学!”
秦凤没有说话,她也闭上眼,眼角却有些湿润。
她抬头,看了看身边这个为她和这个家撑起一片天的男人,又看了看屋里透出的温暖灯光。
她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愿望。
只要眼前这个人平平安安,只要这个家,能一直这么暖和下去,就比什么都好。
…………
大年初一。
还是院里相互走动,聊天唠嗑
大年初二,天刚蒙蒙亮。
何家的灯已亮起来。
“哥,今儿去师父家,带点啥啊?”
何雨水探出个小脑袋,脖子上那条大红羊毛围巾,衬得小脸红扑扑的。
“你哥我办事,有不妥当的时候?”
何雨柱用毛巾擦着脸,咧嘴一笑。
东西他早就准备好了。
两瓶西凤酒,一条大前门。
一条猪后腿,一包大红袍茶叶。
外加一个网兜,里面装着苹果、橘子和大白兔奶糖。
这年头。
拎着这套东西上门拜年,面子、里子,全都有。
吃过早饭,三人拾掇利索,准备出门。
何雨柱还是那身军绿色羽绒服,秦凤是米白色的,何雨水是天蓝色,三件崭新的羽绒服站一块儿,晃得人眼晕。
一家三口往院门口一站,又成为院里最扎眼的一道风景。
可有的人看在眼里,难过在心里。
“哼,天天穿得跟花孔雀开屏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家有钱。”
贾张氏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
一边嗑瓜子,一边把瓜子皮往何雨柱家门口方向啐。
三大爷阎埠贵假装扫地。
一双眼珠子却跟长了钩子似的,在何雨柱手里的东西上来回打转。
那酒,那烟,那条猪后腿……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西凤酒,一瓶三块五,两瓶七块。大前门,四毛五。猪后腿按八斤算,一斤七毛,这就是五块六……
我的乖乖!
阎埠贵手里的扫帚都忘了摆动,光这几样就十几块钱!
这还不算那茶叶和一网兜的水果糖块!
他心里就一个念头:这傻柱,是真发了,发得流油!
何雨柱压根懒得搭理这帮闲人,眼神都没分过去一个。
一家人说说笑笑,出了四合院。
来到师父马温博家。
“师父!师娘!我们给您拜年来了!”
人还没进院,何雨柱洪亮的嗓门就先传进去。
“哎哟,是柱子来了!”
师娘闻声出来,一看到何雨柱和他身后的秦凤、何雨水,脸上都笑开了花:“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多冷啊!”
马温博也从里屋踱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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