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凤被他逗笑,可琢磨一下,又冒出个问题。
“那......那要是贾家不撒谎呢?就老老实实写,把真实情况填上去,有没有一点儿戏?”
何雨柱这次连头都没回,直接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更没戏。”
“为啥?”
秦凤这回是真想不明白了。
“贾家那条件,搁在咱们院里算差的了,怎么搁全厂,连边都摸不着?”
“排不上。”
何雨柱坐起身,伸出手指头,一根根给她算。
“你听我给你捋捋。”
“第一,贾东旭,二级钳工,一个月三十六块五。工资是不算高,可那是铁饭碗,旱涝保收。”
“厂里多少临时工、学徒工,一个月才十几二十块?还拖家带口的,哪个不比他家难?”
秦凤点了点头,没插话。
“第二,家里人。”
“贾张氏是懒,不是病。让她去扫大街,比谁都有劲。”
“秦淮茹是农村户口,可年轻,手脚也利索,给人缝缝补补,洗洗涮涮,还能饿死?”
“还有棒梗,就一个孩子,负担轻。厂里那些家里四五个孩子的,哪个不比贾家难熬?”
何雨柱竖起第三根手指。
“最重要的一条,贾东旭他爹,当年是因为工伤没的,得了一大笔抚恤金。”
秦凤眉头一跳。
“抚恤金?能有多少?”
“具体数目不知道,但按当年的标准,工伤死亡,怎么也得有个三五百块。”
“三.......五百?”
秦凤吃惊不小。
在这个年月,三五百块是什么概念?
够一家人安稳过上好几年了!
“那笔钱,全在贾张氏手里攥着呢,捂得比自个儿的命根子都紧。”
何雨柱冷笑一声。
“所以你看看,贾家这日子算什么?”
“有抚恤金这笔巨款兜底,有易中海三天两头接济,有稳定工资,大人身体没病没灾,孩子就一个。”
“这不叫困难,这顶多叫日子过得紧巴,但绝对饿不死!”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
“你再看看厂里那些真正困难的——男人得了矽肺病,天天咳血,干不了重活;媳妇是个药罐子,常年卧床;家里三四个孩子,连件衣服都没有,全挤在一间破屋里。”
“贾东旭,他拿什么跟人家比?”
秦凤沉默一阵子。
“柱子。”
“嗯。”
“我还有个事,一直想不明白。”
何雨柱看她一眼,没出声,示意她往下说。
秦凤皱着眉,身子往前凑了凑。
“既然贾家这条件,铁定选不上,那易中海......他能看不出来?”
何雨柱没说话。
秦凤自顾自往下说,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问自己。
“易中海在厂里待了多少年?厂里什么政策,分房什么流程,他能不清楚?”
“审核那关过不去,他心里能没数?”
“可你看他今天这劲头,又是帮贾家去厂里领申请表,又是手把手教他们怎么写材料,晚上还张罗着开全院大会.......”
“忙前忙后,那架势,跟真能给贾家把房子办下来一样。”
“还有聋老太。”
“这俩人,一个比一个门儿清,一个比一个看得透。”
“怎么偏偏都在帮着贾家,折腾一件明摆着办不成的事儿?”
“图什么?”
何雨柱在炕上躺平,四仰八叉,两眼看着天花板。
半晌,他才开口。
“图的,就是‘办不成’这三个字。”
秦凤一下愣住。
“什么意思?”
何雨柱这次没卖关子,语气平淡道。
“易中海这辈子,心里就一件事过不去——没儿没女。”
“老了怎么办?谁给他端水递饭?谁给他养老送终?”
“所以他收贾东旭当徒弟,传手艺是次要的,主要是给自己挑个养老人。”
“你看,贾东旭在这个院里住着,三步路就到易中海家门口,老两口有个头疼脑热的,喊一嗓子,人就到了。”
“这多方便?”
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朝着屋顶点了点。
“可要是贾家搬去厂里的新宿舍楼呢?”
“那可就远了。”
“贾东旭一搬走,他易中海拿什么拴着人家?就光靠那点师徒情分?”
“别闹了。”
何雨柱嗤笑一声。
“贾张氏那人品,你还看不出来?”
“搬走以后,巴不得一辈子不跟这院里的人来往,还给你养老送终?做梦呢。”
秦凤把这几层意思,在脑子里转了几圈,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所以......易中海他,压根就不想让贾家搬走。”
“对。”
“可他又不能明着拦。”
何雨柱往炕里挪了挪,翻个身。
“要是让贾家看出来,他易中海非但不帮忙,还在背后使绊子,那这师徒关系,当场就得崩了。养老人,也就飞了。”
“所以啊,他得做戏。还得做一出全套的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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