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包住火的纸。
正所谓言多必失，尿多湿鞋。
沐洋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小心，终于惹起赵真如的警觉。
其实她原来是盯赵真襄去的。
因为在赵真如眼中，是赵真襄踢开了赵真亭。
这对于一直与赵真亭关系要好的赵真襄来说，很不对劲！
所以从那时起，赵真如便留了个心眼，暗中观察赵真襄。
虽然觉得无论时间、地点、动机，都可能性不大，但也想看她是不是动了凡心。
可这一看不要紧，赵真襄一直规规矩矩，有些地方还刻意回避，倒没看出有什么。
反倒是发现，沐洋总是借着检查身体的名义。
不断蹭吴谦的核心机密。
光胯骨轴子那块，都翻来覆去摸索多少遍了。
股骨头都快磨秃噜皮了，还往大腿根那招呼呢，赵真如不起疑心就怪了！
“在玄阳宫时，也没听说她有这癖好啊，怎么对吴谦这么感兴趣？”
起疑心的可不止赵真如一人。
通过三人这段时间的通力合作，赵真襄也发现了沐洋的疑点。
她介于身份，不愿有亲密接触，所以难点都是交给赵真如攻坚。
闲来无事时，就只能看着。
看着看着，就看出有些地方，沐洋似乎比赵真如还上心。
这就让她不得不注意了。
于是在之后的时间里，赵真襄便把注意力，全部都放到沐洋那双娇嫩又娴熟的手上。
越看越觉得不对，赵真襄不由看向赵真如。
发现她和自己一样，竟也在不时瞅向沐洋，显然也察觉出不对。
二人目光对视，当即交换一个眼神。
此时二人都停下手，沐洋却依旧乐此不疲的翻找，仿佛进入了无人之境。
过了许久，沐洋才觉察出异样，两道锐利的目光，如同刀尖般刺在她脸上。
沐洋瞬间两颊绯红，若无其事的停下双手，然后若无其事道，
“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赵真襄质疑道，“才摸出没问题？”
沐洋干咳一声，尴尬道，
“由于吴公公刚刚特别交代过，所以我不敢有半点大意。”
沐洋虽说只是个线人，但论起在玄阳宫的地位，也并不低。
算是三子的正牌师妹，只不过天赋不如三人那般高罢了。
赵真襄点了点头，试探的问道，
“沐师妹，你是不是和吴谦原来认识？”
沐洋心知不妙，连忙解释道，
“原来奉高泰魏之命，确实曾和他有过交往，但当时闹的不太愉快，所以对他并不怎么熟悉。”
赵真襄点了点头，待要再说什么，赵真如却没那么好性子。
当即抢过话茬，直截了当的问道，
“不熟你给那掏什么呢？”
“你是不是早就被他给推了？”
“说实话，别逼本元子对你施术！”
赵真如成名的绝技，可不是杀人如切菜的剑术，也不是动辄惊天动地法术。
而是能夺人心智，惑人情思的妖术。
妖女之名，便是得益于此。
她的妖术，又于月镜辞和李寅莲的媚幻之术不同。
并不是只能勾动男子欲火，而是能够控制目标，直接让人失去心防。
无论任何事情，都会不吐不快……
虽然在吴谦那失了手，但他可以对此免疫，并不代表其他人也能不为所动。
沐洋显然吓得不轻，闻言脸色苍白。
赵真如可是翻脸不认人的主，敢说就敢做，绝不会含糊。
想起在观星台的遭遇，若被玄阳宫知道她刻意隐瞒，定然难逃重责。
面对元子和妙子咄咄逼人的眼神，沐洋不敢有一点侥幸，立即如实交代。
“我确实曾被人以助阵之名，巧立名目夺取红丹。”
“但我并不知那人是不是吴谦，所以借此机会进行确认，才让师姐们误会。”
见沐洋说的不似做伪，赵真如皱眉道，“不知是谁？”
“这种事怎么可能不知是谁？”
沐脸刷的通红，喃喃低语道，
“因为……因为他……一直站在后边……”
“又刻意蒙着我眼睛，所以除了那里，其他根本不知什么样子……”
“所以……所以才只能掏来掏去，以此来确认……”
赵真襄还没想通到底怎么回事呢，赵真如立马懂了。
因为她知道，就吴谦那玩意，辨识度之强大于其他任何特征，于是恍然大悟道，
“原来是这样！”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不对呀！”
“你都不知道是谁，为什么那么配合，还把眼睛蒙上，他让你撅着你就撅着了？”
沐洋满头冷汗，碰上这种妖女元子，直呼受不了。
她也不懂，时隔许久未见，赵真如怎么比起原来更癫了！
可话都说到这，沐洋就算是害臊，也不得不说下去。
“我刚开始不知会发生什么，是被骗的……”
赵真如皱眉道，
“你不是五官士么，谁这么厉害，连钦天监的五官士都敢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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