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娆俯下身，冰冷的呼吸几乎喷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暖不暖？”她的手指似乎还在那被掀起的裙摆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带着浓浓的恶意。
乌冥羽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更浓烈的血腥味，全身的肌肉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却再也不敢有丝毫动作。
他听见自己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破碎嘶哑、带着认命般绝望的声音：
“……我暖……”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灵魂深处撕裂出来，带着血淋淋的屈辱。
林娆似乎终于满意了。她松开了手。
那粗糙的兽皮裙摆“啪”地一声落回原位，重新覆盖住那片暴露的肌肤，但那份冰冷和火辣辣的羞耻感，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上面，久久无法消散。
乌冥羽闭紧了眼睛，屈辱地维持着这趴伏的姿势，感觉比死更难捱。
林娆没再废话，伸手抓住他的肩膀，粗暴地将他翻了个身，变成侧躺蜷缩在榻尾。然后膝盖顶开他下意识想要合拢的双腿……
乌冥羽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腿间的肌肤接触到那冰冷的双脚，让他从尾椎骨窜起一阵寒颤和更深的屈辱。
“别动。”林娆的声音像冰锥砸下。
“抱着。”威胁像无形的枷锁，将他彻底锁死在这个最屈辱、最不堪的姿势上。
乌冥羽僵硬地伸出手臂，如同抱着最沉重的枷锁，环抱住了她的小腿。女性的脚踝纤细，小腿的曲线贴着他的手臂和胸膛，那冰冷的温度透过皮肤，与他滚烫的体温形成残忍的对比。
他死死地咬着牙，紧闭着眼睛，不敢再看任何东西，也不敢再有任何想法。
他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像一块被雕刻成暖炉形状的石头，一动不动。烛火将两人扭曲的影子投在舱壁上，无声地晃动着。
长夜漫漫，每一秒，都像是在地狱里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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