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已经不稀奇了,”他说,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沙沙的、酥酥的尾音,“咱们换个地方怎么样?”
穆凌尘原本还在偏头看着别处,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听了这话便转回头来,对上他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心里顿时警铃大作。他果断拒绝,语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不可胡闹。我累了。”
“累了?”李莲花挑了一下眉,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的意味,尾音微微上扬,“那你求我啊。方才在温泉里,不是逗我逗得很开心么?”
穆凌尘咬着下唇,不肯接话。他当然记得方才在温泉水汽氤氲之中,自己是如何故意惹得李莲花心痒难耐却又不得其门而入的,那些话是他说的,那些事也是他做的,他抵赖不得。
可那是在温泉水里,是在那种热气蒸腾、目光朦胧的氛围里,借着雾气的遮掩,他才说得出口。此刻被李莲花抱在廊桥下,日光明亮,溪水潺潺,连彼此睫毛的颤动都看得一清二楚,要他当着面说那些求饶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
李莲花见他这副模样,耳根红透,下颌紧绷,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线,却偏偏不肯开口求一句软话。他也不催,只是低头凑近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那片泛红的皮肤,声音放得更低了,像是在说一句只有两个人能听的悄悄话,又像是故意要把他那点羞臊拆穿了摊在明晃晃的日光底下:“看来我的小尘尘很期待嘛。那我可不能让小尘尘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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