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陈明远扮演出大惊失色的样子,“这……这竟真是……王某可是花了真金白银啊!多谢二位大人提点!否则王某倾家荡产矣!”他连忙亲自给二人斟酒,感激涕零。
气氛再次活跃起来。潘、曹二人见这“土财主”如此轻易被唬住,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戒心降至最低。几杯美酒下肚,话也多了起来。
陈明远趁热打铁,命人撤去残席,换上新茶点,又仿佛不经意般说道:“经此一事,王某才知官盐水之深。说来惭愧,王某此前还暗自收藏了一份据说样式古旧的盐引,与现今制式略有不同,一直不明所以,今日恰逢其会,何不请二位大人一并品鉴,也好让王某长长见识?”
说着,不等二人回应,“账房先生”上官婉儿已从另一个更精致的锦盒中,取出一卷用明黄绸缎包裹的盐引,缓缓展开。那盐引纸张明显更旧,格式也略有差异。
潘世珍和曹琏醉眼朦胧地望去。这一看,潘世珍的脸色微微变了。那份旧盐引,样式竟与他早年刚刚上任、尚未与曹琏勾结时签发的第一批盐引一模一样!那是他仕途起步的印记,绝不可能认错!
“此物……员外从何得来?”潘世珍的声音有些发紧。
“哦?一位故友所赠,说是稀罕物。”陈明远敷衍道,随即追问,“大人认得?”
曹琏也凑过来看,他是后来才调任扬州织造,对此不甚了了,但看潘世珍神色有异,心下好奇。
潘世珍酒意上涌,又正处于炫耀和放松的状态,加之看到与自己早年政绩相关之物,竟生出几分感慨和表现欲。他指着那旧盐引,开始滔滔不绝:“此乃本官初任盐运使时所签发之式样!你看这印鉴的力道,这编号的规则……与后来大不相同!其中关窍,无人比本官更清楚!后来为何改制?皆因防伪所需!就比如现在所用新引,其纸张乃特供,内有暗纹水印……”他竟开始详细解说起来,甚至拿起旁边那份他认为是高仿假货的新盐引作为对比样本,指出几处官方绝不外传的防伪细节,以证明自己的权威和专业。
曹琏在一旁偶尔补充几句关于用印和纸张供应的话。
他们丝毫未曾察觉,雅间一侧看似装饰用的巨大铜镜(实为林翠翠和张雨莲在背后操控的、经过巧妙改装的简易投影装置,利用了铜镜反射和烛光聚焦),正将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手持盐引“指点江山”的画面、以及他们口中说出的每一句关于“真盐引”特征的话语,清晰地投射到隔壁一间早已埋伏好御史、钦差侍卫的密室墙壁上!
而他们拿起“高仿假货”作为“反面教材”进行对比讲解的行为,更是完美地“指认”了那些就是他们经手签发的“真品”!因为那些“高仿货”,正是陈明远让上官婉儿根据真盐引标准,动用宫内仿造技艺制作的“复制品”,其唯一破绽就是那现代激光留下的微痕,而这一点,古人根本无法察觉,反而因其过于“完美”而被潘曹二人误认为是最高明的“假货”。
戏台之上的《单刀会》正唱到高潮处,关云长单刀赴会,气势如虹。而戏台之下,一场真正的“单刀赴会”也已接近尾声。
当潘世珍指着那“高仿”盐引上的某个印记,得意地说出“此乃本官亲自监督刻制,绝无分毫偏差,仿冒之徒岂能得知”时,雅间的门被猛地推开。
真正的戏,才刚刚开始。
面无表情的钦差大臣率兵而入,身后跟着的侍卫迅速控制住场面。刚才还在高谈阔论的潘世珍和曹琏,瞬间脸色惨白如纸,酒意化作冷汗涔涔而下。他们看着“王员外”缓缓摘下易容面具,露出陈明远冷峻的面容;看着“账房先生”恢复成本来的清丽容貌,正是上官婉儿;看着那面“铜镜”后转出林翠翠和张雨莲……
一切都明白了。他们不是在品鉴真假,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亲自完成了对自己罪行的最完美指认。他们口中的“假货”,恰恰成了钉死自己的铁证!
“潘大人,曹大人,”陈明远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方才二位对这盐引真伪的‘高论’,隔壁的御史大人和各位同僚,都已听得一清二楚。这‘假货’上的每一处特征,竟都与真引丝毫不差,甚至包含了诸多不传之秘。若非二位亲手所制,又能作何解释呢?”
盐引贪腐案的主犯就此落网。陈明远利用现代思维设下的心理陷阱,结合对古代官场心理和技术的精准把握,成功地让狡猾的对手在志得意满之时自曝其罪。投影技术虽简陋,却在关键时机起到了颠覆性的作用。
深夜,扬州驿馆内。危机解除,压力骤消。陈明远难得地让厨房备了一桌精致酒菜,与三位女秘书庆祝阶段性胜利。
或许是太久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或许是今晚这场大戏的成功让人心潮澎湃,又或许是扬州佳酿的后劲十足……几轮推杯换盏之后,平日里或精明干练、或清冷自持、或娇俏活泼的三位姑娘,竟都显出了醉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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