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去找陆景讨教点仙术,没说两句话,镯子就开始微微发热,仿佛在催促他“该回去了”。
陆景显然也察觉到了他腕上那不同寻常的镯子和他的不自在,忍着笑,三言两语打发他走。
最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夜里就寝。
他的偏殿与帝君寝殿自然隔了一段距离。
起初两夜,他躺下后,镯子并无异样。
可第三夜,不知是不是他白日腹诽帝君太过,梦里又回到了莲池边挨冻,半夜惊醒时,竟发现腕上不离镯散发着柔和的、持续不断的微光,一股微弱但明确的牵引力,丝丝缕缕地指向帝君寝殿的方向,仿佛在说:离得太远了,过来些。
萧秋水吓得睡意全无,抱着被子缩在床角,瞪着那发光的镯子,一整夜没敢合眼。
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侍墨,被应渊淡淡瞥了一眼,道:“修行之人,当清心寡欲,静神安寝。”
萧秋水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背过气去。
清心寡欲?
静神安寝?
罪魁祸首是谁啊!
他算是彻底认清了现实。
在不离镯的淫威下,他那些沉默的抗议,诸如故意研磨墨锭时力气大点,摆放文书时弄出点不大不小的声响,或者干脆就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着,眼神放空……所有这些,在应渊帝君面前,都如同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帝君该批阅批阅,该会客会客,该静坐静坐。
偶尔,当萧秋水因为赌气站得稍远,被镯子自动拉回身边时;或者当他试图偷懒,被镯子提醒该去添茶研墨时,应渊甚至会不着痕迹地,轻轻挑一下眉梢,或者指尖在案几上几不可察地敲一下。
那细微的动作,配合着他那张永远没什么表情的俊美脸庞,落在萧秋水眼里,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无声的嘲弄和恶趣味的满足!
偏偏,萧秋水还发作不得。
他能说什么?
说帝君用镯子控制他?
可帝君说了,是为他安全计。
说他感觉被戏弄?
帝君一个淡漠的眼神扫过来,就能让他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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