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我的朋友对我很担心。”
约翰看了眼徽章，他的嘴角露出笑容。
抬头望向天空，这几天的天气一直都不太好。
似乎是为了衬托出，这场在二十世纪尽头的一场旷世决战。
罗勒与里德尔撕扯开存在于前方的迷雾，翅膀挥动是雷电与风暴的引动。
不好的天气让海面上出现两个互相撕扯的巨大漩涡。
鬼船在两个漩涡中间过去。
幽蓝的魂灯中寄宿着灵魂，约翰抬手放在上面。
海面行走的鬼船散发蓝光，旋即脱离海面飞起。
风暴肆虐远没有结束。
鬼船成为风暴中一艘扁舟，在风与雨之中互相推诿着。
“这个战场还真是让人意外。”
约翰平静挑眉。
风卷海水向上奔流，一场海龙卷将要诞生。
里德尔从空中俯冲而下。
它的翅膀犹如利刀，从将要成型的海龙卷中穿梭而过。
从中截断的龙卷崩塌。
鬼船渡过，进入那座远离人烟与国度的岛屿。
鬼船登陆，迷雾在眼前消失不见。
荒芜。
此地仿佛被春之女神诅咒，夺去一切的生机。
可这里却有着丰富的矿产。
裸露的水晶似是尖刺一般延伸进深处。
在道路的尽头，野蛮生长的水晶堆砌成一座鲜血王座。
在王座上，白发的男人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自然垂落。
象征着力量的老魔杖垂落，男人慵懒的姿态，带着一抹邪魅蛊惑的笑容。
“喜欢吗？”
格林德沃悠哉起身，从王座上走下。
“这是我为你打造的王位。”
他的手抚摸在那血色王座。
“就像我们要做的那样，一场鲜血的洗礼才可以让这个王座变得动人。”
约翰缓缓走去，“那场鲜血，是你？”
“也可能是你。”格林德沃没有否认。
他走下阶梯，带着笑意说道：“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看着约翰的眼睛，说道：“你在策划战争。”
“在这一点上，我们如出一辙。”
约翰平静说道：“你也在策划战争。”
二人分别在王座下左右站好。
约翰缓缓抽出魔杖，“你在战争时期留下的那些人，那些种子。”
“他们已经发芽了，不是么？”
格林德沃垂头做思考状，摇了摇头。
“不，不完全是。”
他用老魔杖点在自己的额头，“他们并不受控。”
“曾经的他们也是理想创造世界，现在的他们……”格林德沃嘴角勾勒，“是一群蛀虫。”
“你可以想象，那些尸位素餐的家伙在那些重要位置上。”
“死而不僵，”约翰歪了歪头，疑惑道，“那些人如果是蛀虫，麻瓜不该没有发现。”
“准确地说，是他们的下一代。”
格林德沃与约翰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尽管他们不久前刚聊天了。
“你知道么，麻瓜世界的二次世界大战。”
格林德沃竖起一根手指，认真说道：“惨绝人寰的战斗，仅仅是一次，他们就到让巫师没有胜算的地步。”
“竞争与危机，促进发展。”约翰沉吟道，“有了想要杀死的人，或者不想被杀死的动力。”
“没错，”格林德沃赞同地点头，“麻瓜的发展，每一次都在战争后有着飞跃的进步。”
“麻瓜也明白这个道理，科技是他们对生存的保障，所以在那次大战后，他们启动了一个计划。”
格林德沃轻声说道：“回形针。”
“他们将那些曾经帮助敌人杀死自己的科学家招募进来，”格林德沃说道，“那些人就这样从失败者进入自己敌人的怀抱中。”
“他们在里面吸血，将那些知识，那些本该用来培养新一代的资源，全部被他们堂而皇之用来作为自己的养分。”
“如果我没出现，你也要这样做？”约翰盯着格林德沃，“让巫师融入麻瓜阵营。”
“没错，”格林德沃承认下来，“曾经巫师为麻瓜服务过一段时间。”
“将巫师融入麻瓜中，从其中萃取所需，等待时机，”格林德沃眼底有着疯狂，“他们不会放过巫师的每一丝价值，他们会如曾经那样启用回形针。”
很好的计划。
只要那些理念一直传下去，有着特殊能力的巫师在那些麻瓜政府，不同的阵容中，各自制衡着对方的巫师。
“为什么放弃了？”约翰摸着下巴问道，“挺有用的，不是么？”
格林德沃笑了，他摇摇头，“太久了。”
“我们没有那样坚定的意志，你应该也注意到了，约尔，”格林德沃说道，“相对于麻瓜，巫师对情感上的极端。”
“巫师的教育，也没有到让巫师脱离不开的地步，糟糕的教育和一些亲麻瓜派。”
巫师的教育体系远没有麻瓜那样成熟。
明明发展的比麻瓜学校还久，而有着千年历史的霍格沃茨却还没他们的教育体系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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