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沈渚清准时载上宋怀瓷前往熊浣工作的酒吧。
在外头停好车,沈渚清扭头问道:“话说,老大,你订台了吗?”
宋怀瓷诚实说道:“没有。”
……得。
因为宋怀瓷脑子好使,沈渚清又忘了这是个跟现代有着几百年虚拟代沟的老古董。
沈渚清解释道:“老大,你得跟他们酒吧预约,浣熊这个酒吧没有预约是不让进的。”
宋怀瓷压根不知道有这茬,觉得麻烦,索性摸出手机给熊浣发去消息:「没预约,进不去。」
消息发出去没一会儿,一个人影就从酒吧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手机和一本什么东西左右张望着,在看到沈渚清的车牌时还感到意外。
没想到是沈渚清送宋怀瓷来的。
不过,想起上次沈渚清不嫌麻烦地跑去高铁站接宋怀瓷,熊浣又觉得合理了。
自己发小是彻底对他这个老大上头了。
熊浣走过去,后座的车窗随之降下来。
在看见宋怀瓷时,熊浣探头往他身边看去。
啧,那个高冷帅哥怎么没跟过来啊?
熊浣没了兴致,把透明的抽杆文件夹递给宋怀瓷,说道:“现在是开张时间,我还得回去,探到的东西我都整理好了,都在这里面。”
宋怀瓷拿过来简单看了看,抬眸看向熊浣说道:“好,辛苦你了。”
熊浣摊手道:“没事,你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就好,走了。”
说罢,他特意绕到主驾驶,敲敲车窗。
沈渚清降下车窗,熊浣轻佻地冲他弹舌,说道:“我进去了,回家开慢点。”
沈渚清嫌弃地看着熊浣那穿成深V的黑衬衫和脖子上的皮质颈饰,给他手动拢起来,顺势把人拽近,说道:“我警告你,你别太疯了。”
熊浣一把拍开他的手,把衬衫领口重新捋好,说道:“这是设计,今天我们店里搞主题,你知不知道我得靠这美色才能引来多少富婆。”
沈渚清觉得自己是跟着宋怀瓷久了,思想上都有点古板了,是越发不喜欢熊浣这份工作。
宋怀瓷看着两人吵闹,无声一笑,低头翻看资料时却感到一股视线在某处盯着自己。
宋怀瓷手上动作不停,自然地翻开表面那层透明的文件夹面,感受着视线的来源,眼睛左右搜寻着是否有可疑之人。
可别说人了,四周的停车位上连辆车都没有,空荡荡的,显得萧瑟冷清。
宋怀瓷从来不会怀疑自己的判断和感知力。
同样是找不到源头的视线,宋怀瓷不由得想起早上在商业街时感受到的注视。
这个世界少有习武之人,大多数人都不存杀伐之心,这反而让宋怀瓷难以通过虚无缥缈的视线判断对方的来意。
在宋怀瓷思考分析时,沈渚清说道:“得了,我可走了,最近开始降温了,你晚上自己带点衣服,穿成这样冻不死你。”
熊浣叉起腰,说道:“哥们身子骨硬着呢,春捂秋冻,现在就冷了还怎么过冬?”
沈渚清看他嘚瑟,也不稀罕管了,把车窗升上来,对后座的宋怀瓷说道:“老大,咱走?”
宋怀瓷闻声轻轻颌首。
先行离开也好,再试探一下这道注视会不会消失。
在车辆驶出一段距离后,宋怀瓷果然感受不到任何异常了,就好像刚刚的视线只是他的错觉。
宋怀瓷心中存疑,暗暗记下,将注意力暂时转向熊浣整理的资料上。
整体跟舒沐语说的没有什么出入。
现在岐雷上下都对舒沐语十分倚重,对他发布下来的指示和措施没有一丝怨言。
舒沐语也尽心尽力地扮演着那个为李明郝收尾的副董事长,在警察查证前召集董事会,将一些关键证据收起来,又紧急联系律师团队,跟他们商量着对策。
岐雷里那些员工和上层所看到的,一直是为了这件事得到从宽处理而四处奔走找关系的舒沐语;
是无论如何也绞尽脑汁让李明郝无罪释放的忠心挚友;
是在关键时候站出来平息局面、安抚人心的副董事长;
是上层偶尔从门外听到的卑微语气,是员工在楼梯间无意瞥到的无力背影,是看着他一趟趟外出交涉后回来时的疲惫焦虑……
宋怀瓷合上资料夹。
如果不是先通了口风,宋怀瓷都要信了这上面收集而来的言之凿凿。
舒兄高明。
看着车辆驶离车位,熊浣高举双臂,挥着手道别。
主驾驶位伸出的手朝他摆了摆,熊浣将手插进裤兜里,银白色的发丝随风拂动,吹开大敞的领口。
直到车辆消失在车流中,熊浣转身走进酒吧。
走入灯光朦胧的廊道,一道藏在墙角盲区的人影突然窜出,拽着熊浣走到没什么人注意到角落里,将人按在墙上问道:“刚刚那两个男的是谁?”
熊浣看见那张脸,呼吸骤然停滞。
窥见熊浣眼里的恐惧,男人的手掌抚过他的脸颊,顺着向下,勾住其脖颈上的皮质颈饰,将人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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