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他轻声问,“我总觉得你懂那么多,是不是……”
“是不是不像个‘该哭哭啼啼的林妹妹’?”黛玉笑着打断他,“父亲教我看公文时就说,‘女子读书不是为了吟风弄月,是为了明事理’。他还说,若将来遇上个肯听我说话的人,这些道理才有用。”
窗外的石榴树沙沙作响,像在应和。贾宝玉看着案头的策论,忽然觉得“娶黛玉、保贾府”不是什么“改写悲剧的任务”,而是两个懂道理的人,想一起把日子过明白——就像社学里的孩子,认会了“麦”字,也得知道什么时候该放下书本去割麦。
六、未时的誊抄与新题
重新誊写策论时,贾宝玉特意用了黛玉喜欢的小楷。写到“流动社学”那段,他忽然想起什么:“若遇上雨天,山路难走怎么办?先生总不能淋雨去吧?”
黛玉取过一张油纸,裁成小方块,上面画了个简易的“避雨亭”:“可以在沿途村子设‘歇脚亭’,让村民捐些旧蓑衣、旧斗笠,先生路过能歇歇脚。”她把小方块贴在策论旁,“你看,又用上‘百姓帮百姓’的法子了。”
柳砚又送来新消息:“主考官偏爱‘引经据典’,但不喜生僻的。你们看这几句——《论语》‘有教无类’,《孟子》‘谨庠序之教’,都是他常提的。”
贾宝玉立刻在策论开头加了句:“孔曰‘有教无类’,孟曰‘庠序之教’,社学之设,当承圣贤意,度百姓情。”
黛玉念了两遍,点头道:“既显学识,又点题,好。”她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抽出个锦囊,“这是父亲留下的‘科举锦囊’,说遇难题时拆开。”
锦囊里是张字条,上面只有“务实”二字。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这几个月的争执、修改、查案例,不就是在学“务实”吗?
未时的风带着暖意吹进窗,烛火终于燃尽了最后一寸。贾宝玉看着誊写好的策论,上面有周大人的朱批,有黛玉的小画,有柳砚的消息,还有自己改了又改的墨迹。他忽然觉得,院试考什么好像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终于明白,所谓“状元”,不是光会背书,是懂得把书里的道理,变成百姓能懂的日子。
黛玉拿起策论,轻轻吹了吹上面的墨香:“这样就很好了。”她的指尖划过“致中和”三个字,“就像这字,笔画不偏不倚,刚好落在该在的地方。”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下,是未时三刻。书房外的石榴树结了个小小的青果,在风里晃了晃,像在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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