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构想,并非顾思诚一时兴起。这些日子,他早已将五人的修为、功法、法宝特性一一录入大脑,结合古典五行学说的精髓与现代系统论、能量流转模型的精密计算,反复推演了上百次,才最终确定了战阵的框架与运转逻辑,每一个环节都经过了严谨的论证,绝无疏漏。
众人听得心神激荡,眼中满是震撼与期待。他们虽都修炼多年,对五行相生之理耳熟能详,却从未想过,能如此精准地将五人的特质与五行结合,构建出一座完整的战阵。“这战阵听起来也太厉害了!”赵栋梁摩拳擦掌,眼中满是跃跃欲试,“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练?我早就想试试,借土行之力的火焰,能有多猛!”
“理论终究是理论,只有经过实践检验,才能真正落地。”顾思诚收起光幕,看向窗外,“前方百里处有一片荒芜山谷,无人居住,也无灵脉异动,正好适合我们演练战阵。”
飞舟加快速度,不多时便抵达了那片山谷。山谷四周是陡峭的岩壁,谷底长满了枯黄的杂草,地面遍布碎石,确实是一处偏僻无人的僻静之地。众人降下飞舟,落在谷底,周行野率先散开神识,仔细探查了一遍山谷及周边数十里范围,确认无异常后,才对众人点头:“安全,可开始演练。”
顾思诚走到山谷中央,抬手在地面划出五道玄奥的印记,分别对应五行方位:“行野,你站土位,作为阵基;栋梁,你站火位,在阵基东侧;楚锋,金位在火位北侧;砚秋,水位在金位西侧;明轩,木位在水位南侧。我居中央,先从基础的灵力流转开始练起。”
五人依言站定,各自催动体内灵力,五种不同属性的灵光在山谷中亮起,形成鲜明的色彩对比。“好,现在开始尝试灵力连接——行野,先向栋梁输送三成土行灵力,注意保持平和,不要过于刚猛;栋梁,接住灵力后,将其转化为火行之力,再向楚锋输送三成;楚锋,以火炼金,将灵力纯化后,向砚秋输送;砚秋,将金行灵力转化为水行之力,向明轩输送;明轩,纳水生木,再将生机之力反哺行野,形成循环。”
随着顾思诚的指令,周行野率先催动灵力,一道土黄色的灵力流从他掌心涌出,缓缓流向东侧的赵栋梁。赵栋梁凝神接住,试图将土行灵力转化为火行之力,可刚一接触,便觉那土行灵力太过厚重,如同巨石压身,不仅难以转化,反而让自己的火行灵力变得滞涩起来。“不行!老周,你这灵力太沉了,我接不住!”周行野急忙停下,脸色有些发红。
楚锋、林砚秋等人也停下动作,看向顾思诚。顾思诚眉头微蹙,走到周行野身边:“行野,你犯了一个误区——土行虽主承载,但在战阵中,它不仅是‘地基’,更是‘助力’。你向栋梁输送灵力,是为了助燃,而非压制。土厚则火晦,你若将灵力输出得太过刚猛,反而会熄灭火焰。试着收敛力道,只输出三成灵力,且将灵力变得温润些,如同土壤滋养草木,而非巨石压盖。”
周行野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重新催动灵力,这一次,土黄色的灵力流变得柔和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般厚重逼人,反而带着一丝温润的气息,缓缓流向赵栋梁。“这次好多了!”赵栋梁眼睛一亮,轻松接住灵力,体内的火行灵力瞬间被点燃,原本滞涩的感觉消失不见,赤红的火焰在他掌心跳动,比往日更加凝练。他依言将火行灵力向楚锋输送过去,动作流畅了许多。
可刚传到楚锋这里,又出现了问题。楚锋接住火行灵力后,下意识地以自身金行剑意抗拒——他习惯了剑意的纯粹锐利,不愿让火行的灼热干扰剑意,导致火行灵力无法融入金行,反而在他掌心激荡起来,险些失控。“楚锋,停一下!”顾思诚连忙喊道,“你也错了!火炼真金,并非让你对抗火焰,而是借火焰的力量,淬去你剑意中的杂质,让其更显纯粹。你试着放松对剑意的掌控,让火行灵力融入其中,感受火焰淬炼金属的过程,而非将其视为外来干扰。”
楚锋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对“纯粹”的执念,任由火行灵力涌入剑意之中。起初,他只觉掌心灼热,剑意也变得有些躁动,可片刻后,他忽然感受到,那火焰并非在“灼烧”剑意,而是在“打磨”——如同铁匠锻造精铁,火焰将剑意中的冗余杂质一一剔除,让原本就锐利的剑意变得更加凝练,甚至多了几分经过锤炼的坚韧。他睁开双眼,掌心的金行灵力已染上一丝淡淡的赤红,流转间更显锋芒。“我明白了!”楚锋低喝一声,将纯化后的金行灵力向林砚秋输送过去。
接下来,林砚秋的水行灵力承接得十分顺畅,可在向陆明轩输送时,却显得过于柔和,缺乏“流转”之力,无法将金行的锐意转化为滋养木行的生机。“砚秋,水行虽柔,却能穿石。”顾思诚点拨道,“你要记住,金生水,是让你借金行的锐意,赋予水行‘渗透’之力——你的音波如此,灵力亦是如此。试着让水行灵力带上一丝清冽的锐感,如同春雨穿透土壤,既能滋养草木,又能带动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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