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呼吸间，主导权便已易手。
另一只手则......
这个吻并不绵长缠绵。它更像一场沉默的角力，一次边界的试探与重新划定。
清冷的月光从他们头顶洒落，将两人紧贴在一起、轮廓不分彼此的身影，长长地投射在冰凉光滑的汉白玉栏杆和深色大理石地面上。
那剪影扭曲、拉长，像一幅充满张力含义模糊的现代主义画作。
不知过了多久。
分开时，伊万娜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脚下发软，不得不伸出左手，轻轻抵住林风坚实的胸膛，才勉强站稳。
她喘息着，金色的长发有几缕粘在了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仿佛有两簇幽蓝的火焰在瞳孔深处跳跃燃烧。
她目光牢牢锁定着林风，胸口随着呼吸明显起伏。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刚刚与自己激烈亲吻过的男人，更像是一个猎人，在近距离观察一头刚刚确认了其爪牙锋利程度、充满危险魅力的猛兽。
“我真的很想知道，”她声音比平时低哑了许多，气息还不稳，“布鲁斯……你到底是什么。或者说，你到底，是不是人类。”
林风看着她，脸上没有什么得意的表情，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
他抬起手，用手指非常轻柔地将她颊边那缕汗湿的金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自然而亲昵，带着一种占有意味。
他微笑起来，眼中是她已经熟悉的、仿佛能洞悉并掌控一切的平静。
“有机会的，伊万娜。”他的声音很稳，听不出什么波澜，“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
他稍稍退开一步，为她留出整理衣服的空间，同时也拉开了那令人窒息的亲密距离。
“现在，”他抬眼，目光扫了一眼楼下隐约传来人声笑语的方向，“我们该下去了。消失的时间太久，你父亲，还有我的夫人们，恐怕都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猜想。那对我们接下来要谈的事情，没有好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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