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浅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野性而直接的眼睛紧紧盯着他。
“布鲁斯，”她声音有些沙哑，“我看了所有的新闻。你现在是……国王一样的人了。”
林风没有推开她，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我什么都不要，”贝蒂凑近，气息喷在他的下颌，“钱、房子、你给丹尼尔的，已经够了。但我想要个孩子。你的孩子。给丹尼尔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也给我自己……留一个真正的念想。”
她的直白不加掩饰，这是属于贝蒂·奥布莱恩的、在底层摸爬滚打中淬炼出的生存智慧和进攻性。
林风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仿佛在评估什么。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她站起身，走向主卧室。
......
两小时后，晚上十点三十分。
林风穿戴整齐，从卧室出来。
贝蒂裹着睡袍跟在后面，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光彩，嘴唇微肿。
林风敲了敲丹尼尔的房门。男孩打开门，看起来一直没睡。
“我走了。”林风拍拍他的肩，“记住我说的话。”
“我会的，教父。”丹尼尔看向林风。
没有更多告别，林风走向门口，打开了门。
马库斯两人瞬间进入警戒状态。林风踏出房门，身影消失在走廊。贝蒂和丹尼尔只听到极轻微而迅速的脚步声远去，然后是电梯抵达的叮咚声。
一切重归寂静，快得仿佛从未发生。
贝蒂关上门，背靠着门板上。身体的酸疼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不是梦。她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神炽热而坚定。
丹尼尔走到客厅窗边，这次他大胆地掀开窗帘一角，向外望去。对面写字楼几个一直暗着的窗户，此刻也悄然熄灭了最后一点微光，仿佛从未有人存在过。楼下街道，几辆黑色的SUV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转眼消失不见。
“教父走了。”丹尼尔说。
“他会再来的。”贝蒂低声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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