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课可以，但是……是不是该收点学费？”
秦寿这个问题，问得特别理直气壮，特别直接。
正靠在他怀里，享受这难得安宁的柳如烟，媚眼瞬间就亮了。
“收！必须收！”
她猛的坐直了身子，动作太大，胸前的弧度一阵剧烈晃动。
“我的好寿寿，你现在可是咱们合欢宗唯一的活财神，是行走的版本答案！知识付费懂不懂？”
柳如烟越说越激动，好像已经看见了堆成山的灵石。
“这叫收割……啊呸！这叫普度众生，给那些迷路的小羊一个表达敬意的机会！”
旁边，正用自己冰系灵力，小心给秦寿梳理经脉的潘瑾怜，闻言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俗。”
柳如烟顿时不高兴了，柳眉一竖：“嘿，你个假清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到时候收了灵石，你那执法堂的开销找谁报销？”
“我……”
潘瑾怜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俏脸微微发红。
执法堂确实穷的叮当响，她上任后，为了整顿宗门风气，开销猛增，早就入不敷出了。
她沉默了一下，才用一种不容反驳的语气，冷冰冰的补充道：
“但可以只收天材地宝和高阶法宝，灵石太俗。”
秦寿满意的点了点头。
“师姨说的对。”
他慢悠悠的坐起身，享受着两位师娘一左一右的搀扶，懒洋洋的做了个总结：
“我辈修士，传道授业，怎么能沾染那一身铜臭。”
“就……象征性的收点用不上的丹药、法宝、稀有材料什么的吧。”
柳如烟和潘瑾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原来你才是最黑的”的明悟。
……
三天后。
听雨阁外的广场，已经不能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了。
那简直是人挤人，人叠人，从天上看下去，黑压压的一片，跟蚂蚁窝炸了一样。
整个合欢宗，除了必须守山的弟子和实在闭死关出不来的，几乎全都来了。
“兄弟！兄弟！脚，你的脚踩到我脸了！”
“脸算什么！我为了占这个位置，三天没睡觉了！前面的哥们，麻烦你把屁股挪一挪，挡住我看秦师叔的视线了！”
“卖水卖干粮了喂！刚出炉的灵麦馒头，吃一个精神一整天！”
甚至还有个看起来很机灵的内门弟子，正拿着个小铲子，小心翼翼的在地上挖土。
“都来看一看了啊！秦师叔道场神土！一两只要一块中品灵石！铺在床头，夜夜好梦，道心通明！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人群的角落，几个气息很深、穿着普通弟子衣服的人影，正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胡闹！简直是胡闹！宗门风气，怎么成了这样！”一个长老气的胡子都在抖。
“李长老别急，”旁边一个人悠悠的说道，“年轻人嘛，有活力是好事。我倒是很好奇，这个秦寿，到底想干什么。”
“哼，一个靠着女人上位的毛头小子，运气好得到一件宝贝，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还开坛讲道？他配吗？”
就在这些长老们小声议论，弟子们吵吵嚷嚷的时候。
“咚——”
一声悠长的钟鸣，响遍全场。
原本吵闹无比的广场，瞬间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死死的盯住了广场中央，那座临时搭起来的简单高台。
来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个白衣身影，慢慢走上了高台。
他走的很慢，很稳，一身简单的白衣干干净净，俊朗的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好像不是来面对上千人，而是来参加一个普通的茶会。
正是秦寿。
而当众人看清他身后跟着的两个人时，全场瞬间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左一右。
左边，是穿着黑色孝服，身段妖娆，媚到骨子里的外事长老，柳如烟。
她就像一团燃烧的火，只是站在那里，就让空气都热了起来。
右边，是穿着戒律堂服饰，身形高挑，气质冰冷如霜的戒律长老，潘瑾怜。
她就像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眼神看过去的地方，什么东西都好像要被冻住。
一冰一火，一媚一冷。
两位在宗门里权力滔天、平时根本见不到的绝色长老，现在，却像两个最忠心的护卫，一步不离的跟在那个白衣青年的身后。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了！
“我的天……这排面……这他妈才是真男人啊！”一个男弟子看的眼珠子都直了，口水都快流下来。
“闭嘴！不许你用这种脏眼神看潘长老！”旁边一个女弟子马上骂道，但她自己的眼神，却死死的黏在秦寿身上，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
秦寿走到高台中央，缓缓坐下。
柳如烟和潘瑾怜，则是一左一右，垂手站在他身后，神情严肃。
他目光平静的扫过台下那些激动、狂热、好奇、怀疑的脸，一点都不紧张。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不大不小，却能清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的声音，说出了他的开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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