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名魔修，其中不乏金丹期甚至元婴期的老魔头，在这一刻，全都红了眼！
他们就像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发出了最疯狂的嘶吼！
“轰！”
“轰轰轰！”
一时间，各种颜色的法术光芒，各种形态的本命法宝，如同不要钱的烟花一样，朝着那层血色的光幕，狠狠砸了过去！
刀光！剑影！魔火！毒雾！
整个山谷，瞬间变成了一锅煮沸了的开水！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那层看起来薄薄的血色光幕，在承受了数千名魔修的含怒一击后，仅仅是荡起了一圈圈涟漪，连一丝裂痕都没有出现。
反而，它还从那些攻击中，汲取了一部分能量，光芒变得更加妖异、更加鲜红了！
绝望！
彻彻底底的绝望，像是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所有人都意识到，他们掉进了一个精心策划了不知道多久的必死陷阱！
他们，都成了血煞宗用来血祭的“材料”！
“完了……全完了……”
一个修为较低的筑基期散修，两眼一翻，直接被这巨大的恐惧给活活吓昏了过去。
更多的人，则是像疯了一样，继续徒劳地攻击着那坚不可摧的光幕，嘴里发出绝望的咒骂。
整个祭典会场，已经彻底沦为了一片人间地狱。
而在这片地狱的中央，合欢宗的席位上。
秦寿看着眼前这出“大型传销组织暴雷现场”，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
“啧啧啧，这业务能力可以啊。”
他对着身旁已经脸色煞白，手脚冰凉的柳如烟和潘瑾怜，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师娘，师姨，你们看，这就叫专业。”
“一坑几千个，KPI直接拉满，年底奖金拿到手软啊。”
“我们要向人家学习这种先进的商业模式，以后咱们合欢宗开年会，也可以借鉴一下嘛。”
“你给老娘闭嘴！！！”
这一次，潘瑾玲是真的忍不住了，她猛地转过头，那双漂亮的凤眸里喷着火，死死地瞪着秦寿。
如果眼神能杀人，秦寿现在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
柳如烟也是气得浑身发抖，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在死之前，一定要亲手掐死这个脑子里塞满了屎的混蛋徒弟！
秦寿看着她们俩那副恨不得生吞了自己的表情，无辜地眨了眨眼。
“哎，你们别这么激动嘛。”
他摊了摊手，一脸的理所当然。
“反正横竖都是死，临死前看看热闹，当个明白鬼，不也挺好吗？”
“再说了……”
他的目光，越过混乱的人群，落在了高台之上，那个正志得意满，享受着众人绝望表情的血屠老魔身上。
嘴角，勾起了一抹谁也看不懂的弧度。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这戏啊，才刚刚开场呢。”
就在血屠老魔志得意满，以为自己已经掌控了一切，即将完成这旷古烁今的血祭大业时。
他身旁，那个从头到尾都像个背景板，一句话都没说的鬼母婆婆。
那个如同干尸般，浑身裹在黑袍里的佝偻身影。
忽然，动了一下。
她那张枯槁得如同树皮的老脸上，缓缓地，缓缓地，咧开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无比的诡异。
无比的，令人毛骨悚然。
那是一种……看到了更美味的猎物时，才会露出的，贪婪而又残忍的笑容。
她的目光，没有看下方那些绝望的“祭品”。
而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和嘲弄，落在了自己身边，那个正狂笑不止的“盟友”——血屠老魔的身上。
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被混乱中的所有人，都忽略了。
除了，秦寿。
或者说，是他脑子里的系统。
【高危警告！高危警告！】
【检测到目标人物‘鬼母婆婆’心率异常飙升！肾上腺素急剧分泌！情绪模型发生剧烈冲突！】
【当前情绪分析：贪婪80%，杀意（对血屠老魔）15%，得意5%！】
【系统分析结论：经典黑吃黑桥段即将上演！螳螂身后，真的有黄雀！】
秦寿听着脑子里的警报，脸上的笑容，愈发玩味。
他轻轻用扇子敲了敲手心。
“看来……”
“这出戏，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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