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野心勃勃的旧派系势力,并非全无行动、空耗时日。在虚假的窗口期内,他们已然完成了初步的人脉串联、势力绑定、舆论铺垫、权力预埋,暗中渗透朝堂数个关键行政岗位、撬动了部分基层军方兵力、囤积了舆论造势的素材,看似步步稳妥、初见成效。可他们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布局、所有的铺垫,全部建立在时间充裕、主帅未归、兵权悬空、中枢空虚的前提之上。
奥波瓦尔的骤然归朝,直接打碎了他们所有的前置条件,让一切筹谋沦为空谈。仓促搭建的势力链条尚未稳固,隐秘布局尚未落地,夺权时机尚未成熟,所有动作都停留在半成型的脆弱阶段,根本无力支撑一场直面主帅、争夺权柄的正面博弈。
极致的慌乱瞬间席卷整个中枢暗流圈层。
所有参与密谋的文官旧臣、军方老将,第一时间强行收敛所有异动、封存所有计划、切断所有串联痕迹,拼命伪装成安分守己、恪守本分、心系家国的忠臣姿态,妄图隐匿罪证、掩盖图谋、蒙混过关。他们火速解散私下议事的隐秘集会、销毁串联书信、叫停人事渗透、暂停舆论造势,全力抹去一切谋逆痕迹,试图将这段时间的所有异动彻底掩埋。
可他们心知肚明,这般遮掩不过是自欺欺人。
他们自始至终都未曾知晓,从奥波瓦尔远赴边疆、坐镇拉瓦的那一刻起,弗德斯比尔中枢的所有朝堂动向、军方异动、官员私联、派系暗流,便尽数处于他精心布设的情报网络与密探体系的全方位监控之下。每一次私下会面、每一句密谋话语、每一步渗透动作、每一场派系联动,都被密探精准记录、层层上报、归档留存。
他们自以为隐秘的布局,在奥波瓦尔眼中早已通透见底、一览无余。
奥波瓦尔精准拿捏住这群谋逆者此刻的慌乱心态,早已预判了他们的后续动作。他深知,这群迟迟未能落地夺权计划、深陷暴露风险、终日惶恐不安的旧派系,内心早已彻底失衡、急躁难耐。漫长的筹备过程、随时可能暴露的危机、逐渐收紧的局势,让他们彻底失去耐心,恐惧苦心筹谋尽数作废、暗中布局彻底落空、最终一无所获、反获重罪。
在焦虑与贪权的双重裹挟之下,这群人已然陷入赌徒心态:既然已经踏出谋逆的第一步、已然留下无法抹去的痕迹、退路已然残缺,与其坐以待毙、静待清算、徒劳蛰伏,不如依托眼下仅有的半成型布局、薄弱势力、初步铺垫,仓促发难、拼死一搏,赌一场权力翻盘。
在所有谋逆势力之中,被半退休处置的朝堂老牌文官派系反应最为剧烈、躁动最为疯狂。
这批文官世代盘踞中枢、深耕政坛数十年,常年把持行政调度、人事举荐、财政统筹的核心权力,早已习惯位高权重、一言定局的地位。自奥波瓦尔权倾朝野、执掌军政双权、推行吏治重整、将其尽数剥离实权、半退休闲置之后,他们终日心有不甘、怨恨深重、觊觎权柄。如今恰逢时局动荡、中枢空虚、老将苏醒、有机可乘,积压已久的权欲彻底爆发。
他们率先打破沉寂,主动抱团联动、缔结密约、整合派系力量,主动联络军中同样被半退休处置的老牌宿将,双向串联、文武勾结、互通声势、绑定利益,意图文武合流、内外联动,依托文官的朝堂人脉与行政话语权、老将的军方旧部与基层兵力根基,合力发动夺权事变,拼死夺回曾经手握的中枢大权,颠覆奥波瓦尔主导的军政格局。
相较于朝堂文官的躁动激进、大肆串联,军方的局势则始终牢牢掌控在奥波瓦尔手中,稳如磐石、无半分失控迹象。
历经拉瓦血战重整、新式军制改革、新锐将领掌权、旧臣剥离实权的层层洗牌后,整支军队的核心战力、驻防兵力、指挥体系、基层军心尽数归于奥波瓦尔统辖。新晋提拔的中层将领、百战骨干、特战精锐尽数忠诚不二、唯命是从,牢牢把控一线作战部队、装甲集群、轨道舰队、边防驻军。
那些跳出来串联作乱的老牌老将,看似资历深厚、旧部众多,实则早已被剥离实权、脱离指挥体系、远离一线兵力,手中无兵、麾下无将、无权调度、无力发难。他们所能联动的,仅仅是少数同样被闲置、心怀怨怼、无权无势的退休旧臣,根本无法撼动整支军队的核心战力,更无力撬动奥波瓦尔牢牢掌控的兵权根基。
奥波瓦尔无比清楚,这群军方老将之所以敢于再度躁动、妄图复辟、心生僭越,并非自身实力强悍,或是手握什么可以制胜的底牌,实际上他们的行动完全依托于并不可靠的靠山 ——苏醒的全军总司令老将军。
这位帝国军方名义上的最高统帅、军中泰斗级元老,手握法理层面上的全军统辖权,资历也冠绝全军、声望根深蒂固,是所有复古旧将最后的精神支柱与权力依仗。正是因为他的苏醒,这群被闲置已久的老将才看到了复辟希望,敢于抱团异动、暗中谋逆、妄图借元老之势重掌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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