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王月娥...松野谨慎地开口,被审问好些次,始终只说不知情。看那样子……应该确实不知道内情。
长谷川冷哼一声,从池中站起身,水花四溅。松野立即递上浴巾。
他披上和服,踱到窗边。窗外,围场县城的灯火稀疏如萤。
王有福每次去,都带着东西。难道就不会……带走些什么?长谷川转身,目光锐利,一封口信?一份情报?更或者……只是看看有没有人盯梢?
松野恍然大悟:中佐的意思是……
或许王月娥未必知道内情,但她家,很有可能是个联络点。长谷川走回榻边坐下,王有福一定去探望,既是为了尽孝,也是为了确认安全。
他端起桌上的清酒,浅酌一口:龙千伦那边怎么样了?
还在到处抓人。不过昨天他手下一个姓赵的小队长,在从赌场回家的路上被人打断了腿。今早又发现,西城门两个守夜的保安队员被吊在城楼上,嘴里塞着布条。
长谷川的手顿了顿:游击队的手笔嘛,冯立仁这么快就坐不住了,很好。
中佐阁下,那我们还需要加强城防吗?
没必要。长谷川放下酒杯,继续让他们闹。游击队越是闹得厉害,龙千伦就越要拼命表现。我们要的,就是这条狗被逼到绝路时的疯狂。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地图前,手指点在头道川的位置:冯立仁...现在一定在等我们出错。王有福失踪,联络点被破坏,他们肯定要重新建立联系。
松野凑近:中佐已有对策?
长谷川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放出消息,三日后...处决王月娥。
可是,她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正因如此,才更要处决。长谷川转身,眼神在灯光下明暗不定,一个无辜的老妇人...冯立仁救,还是不救?救,就是自投罗网。不救,只能是寒了民心。
浴场外的更鼓声隐隐传来,已是二更时分。长谷川走到门边,望着院中那棵在寒风中摇曳的老松。
松野,你说...这塞罕坝的雪,何时才会化尽?
松野怔了怔,谨慎回答:按往年,应该要到四月。
四月……长谷川喃喃道,那时,这里的棋局...也该见分晓了。
夜风穿过庭院,带着刺骨的寒意。
浴场内的水汽渐渐散去,只余一池冷水,映着窗外朦胧的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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