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还有明确的目标——追寻五行大道，让它们一一显现在脚下。
一边聆听飘带的低语，一边追逐五行大道，倒也不算乏味。
可如今，只是机械地奔跑，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枯燥感愈发强烈。
身处异族世界，凌阳不敢全身心投入修炼。
外界的时间或许连一小时都未过去，天色尚未大亮。
然而在五行大道上奔行，却仿佛历经漫长岁月，无聊透顶。
此刻，一丝异动引起了他的兴趣。
随着心念一动，脚下的五行大道竟自行调整方向。
波动来自多个方位，五行大道随之分化，朝五个最清晰、最近的方向延伸。
白虎兽影最先锁定目标。
那东西难以形容，凌阳从未见过。
若硬要描述，就像隔着布幔，隐约可见两道模糊的影子在晃动。
但这片空无一物的空间，哪来的布幔？
总之，这两道影子模模糊糊，却又真实存在。
凌阳略作思索，并未感知到危险，便壮着胆子伸出虎爪试探。
他仍保持警惕，一旦有异变，立刻切断神识联系，舍弃白虎虚影也无妨，反正有药物可以疗伤。
然而，就在虎爪触及影子的瞬间，两道影子如水中倒影般骤然消散！
凌阳捕捉到一丝惊恐的情绪，还隐约听到几句咒骂声！
竟有人骂他？
这岂能容忍！
可对方似乎隐匿起来，仍在这片空间，只是凌阳无法再找到。
他并不知道，此刻外界正激战的人族武圣与异族圣级强者同时口吐鲜血，灵魂扭曲！
两人痛呼一声，捂住脑袋，以为是对方施展了什么秘术，破口大骂。
待看清对方同样狼狈的模样，皆震惊不已。
惊疑之下，双方退出战圈，伤势极重，尤其是灵魂与道之本源均受创，却不明缘由。
与此同时，凌阳操控的其他四兽也陆续发现目标。
情况相似，触碰即散。
并非所有影子都会咒骂，但凌阳都能感受到它们的惊恐与困惑。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还成对出现，挺有意思，似乎有意识，被摸到还会害怕……”
凌阳放下心来，驱使五兽继续搜寻其他波动来源。
殊不知，外界已有至少十位圣级强者因他遭受重创，其中半数为人族！
凌阳却乐此不疲，像发现新玩具一般，兴致勃勃地继续探索……
没过多久，金、土二兽相继消散，力量耗尽。
又前行一段，水、木二兽也溃散，大道随之收回。
仅剩朱雀仍在。
凌阳集中精神，操控火雀前行，不再贸然出手，只是静静观察。
吓唬人的把戏，小孩子才热衷，凌阳可没兴趣一直玩——偶尔两次过过瘾就够了，再多就显得变态了。
“咦？这两个更凝实！”
火雀眼中精光一闪，发现两道与众不同的影子！
它们被光团包裹，如星辰般闪耀，核心却是两道影子。
其中一道似人形，另一道虽也像人，却生有四臂，仅有一条腿支撑身躯。
头颅构造似乎有些不同，难以辨清细节，只隐约觉得异样。
非要描述的话，倒像是某种异族！
真是古怪......
凌阳21心中涌起好奇。
原本不打算的凌阳，此刻突然萌生冲动。
吓唬一下！
就一下！
说不定还能交流，探明这些究竟是什么东西！
两团虚幻光晕如星辰般包裹着影子。
太神奇了！
凌阳迅速靠近，就在此时，两道影子同时爆发出强烈的恐惧！
凌阳还未触碰，它们就恐惧了！
这是头一回！
而且没有消散！
或许能沟通！
凌阳止步，生怕光团遁走，尽量表现得友善些。
此时，外界某处未知空间里，正在交战的两位巅峰圣者突然冷汗涔涔。
战斗戛然而止。
一人身着黑白长袍，周身环绕阴阳气流，手持寒光凛冽的长剑。
另一人单足踏空，生有六臂九目。
眉心独眼如冷月，其余八目分列两侧。
人族巅峰武圣李存道！
异族巅峰圣者九目圣尊！
两位站在世界战力之巅的恐怖存在，此刻眼中满是惊骇，额头渗出冷汗。
道源世界有异动！
二人对视无言，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
改日再战！
九目圣尊冷喝一声转身离去，李存道也眉头紧锁踏空而行。
但刚迈出两步，二人脸色骤变，立即停步。
李存道更是盘膝而坐，将心神沉入圣道本源。
此时凌阳正操控火雀振翅：
跑什么？我不碰你们，停下聊聊！
凌阳很郁闷。
他并无恶意，只想交谈。
可两团星辰般的虚影竟扭头就跑，似要逃离。
这怎么行！
凌阳行至此处，好不容易遇见两个看似不低的存在，岂能让它们逃脱？
当即追赶。
此刻李存道与九目心中大骇。
他们察觉道源世界出现令他们心悸的存在。
正欲隐匿本源，并警示其他圣者提高戒备。
这是多年未有的异状！
但他们知道，道源世界确实有办法进入。
只要实力足够强大！
比如超越他们的存在，强行突破道之壁垒，闯入本源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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