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她的眼睛,她说话时那种风风火火的、像小鸟一样扑腾的样子
还有她站在那里,手里捧着咖啡,影子被拉得很长的样子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他去图书馆
她不在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她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去问教授,教授说她转学了,家里有事,回了得克萨斯
他问有没有她的联系方式,教授摇了摇头,说没有
他站在教学楼门口,手里捧着两杯咖啡,一杯冰美式不加糖,一杯拿铁加一份糖浆。那是她上次喝的那种,他记得
他站在那里等了很久
久到咖啡凉了,久到路灯亮了,久到那两杯咖啡被他捏扁扔进垃圾桶
他转身往回走,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地投在地上,像一棵被风吹歪的树
“我好像被放鸽子了。”他嘟囔了一声,声音被风吞了,连他自己都没听清
那些年,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斗牛,冲垮了一个又一个对手,踏上了一级又一级台阶
他的名字从无人知晓到家喻户晓,他的脸从报纸的角落登上了头版头条
人们说他强大,说他可怕,说他是美利坚百年难遇的天才
没有人说他孤独
他站在最高的领奖台上,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像无数只眼睛在眨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台下——黑压压的人头,看不见脸,分不清谁是谁
他把目光收回来,盯着手里的奖杯,金色的,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忽然想起艾琳娜说的话:“你会站在很高的地方,很多人会看着你,很多人会听你的话。”
她说的对
她说的都对
但她没有说,站在很高的地方,风会很大,很冷
后来他见过很多女人
金发的,黑发的,棕发的;蓝眼睛的,绿眼睛的,灰眼睛的
她们有的温柔,有的活泼,有的聪明,有的笨拙
她们在他身边来来去去,像候鸟,像潮水,像那些年他在图书馆里翻过的书页,一页一页翻过去,留不下什么痕迹
他找过她,很多次
在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在每一个喝醉酒的凌晨,在每一个被闪光灯包围的瞬间
他托人查,查不到。他亲自去得克萨斯,找遍了那些大大小小的城镇,没有一个人认识她
她像一滴水,蒸发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无影无踪
他把那根棒棒糖塞进嘴里,草莓味的,甜得发腻。他低头看着糖纸上那只笑得很傻的卡通兔子,忽然笑了
“那时候的糖,真甜。”他喃喃地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叶子
猫目世站在他旁边,嘴里也叼着一根棒棒糖,含含糊糊地说:“你认真的?”
阿美利眼睛带着真切与坚定:“认真的。”
可艾琳娜从来就没出现在阿美利的过去,猫目世心里想着。不禁为这个男人感到同情
高处不胜寒。在家是讨父母欢心的公子,在学校是老师喜爱的学生及同学们羡慕的好学生
“真可怜……”
猫目世轻喃着,阿美利没有听清,只是与她一同看着天空,那里没什么,只有黑暗
希望这个词有些人从出生开始就没有见过,希望是什么呢
阿美利问过很多人,最终只有AI给出的回答能让他满意——内心对某种可能性或美好结果的期待与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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