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训第一天，光站在训练馆里，看着佐藤教练搬来的“刑具”——一个巨大的风扇。
“这是……”光迟疑。
“风力模拟器。”佐藤教练按下开关，风扇轰然启动，强风直扑而来，“世界大赛的场馆，空调风、观众造成的气流、甚至场馆本身的空气流动都会影响球路。”
光在狂风中眯起眼睛，感觉头发全糊在脸上。
“今天的训练内容很简单。”佐藤教练在风声里大喊，“接发球。一百个。在风里。”
光：“……”
第一个球发过来，在风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光判断失误，球从她手边飞过。
“太慢了！”佐藤教练吼，“风不会等你思考！”
第二个球，光提前移动，但球在空中突然被风吹得加速，直接砸在她胸口。
“疼……”
“疼就对了！”佐藤教练完全没心软，“职业赛场不会因为你说疼就停！”
到第二十个球时，光已经摸索出规律：逆风时球会减速，顺风时会加速，侧风时会有弧线变化。
第三十个球，她终于能稳定接起了。
“适应得挺快。”佐藤教练关掉风扇，“但真正的考验在后面。”
他拍了拍手，训练馆的灯突然全灭了。
“？？？”
“夜战训练。”黑暗中，佐藤教练的声音传来，“有些场馆的灯光会有死角，有些比赛会打到很晚，你要习惯在各种光线条件下打球。”
光站在黑暗里，只能勉强看到球的轮廓。第一个球飞来，她靠声音判断方向——接住了。
“可以啊。”佐藤教练打开一盏小灯，微弱的光线勉强照亮球场，“但下一个更难。”
他拿出一副墨镜：“戴上。”
光戴上墨镜，视野瞬间变暗，还带着奇怪的色差。
“这是模拟强光环境。”佐藤教练说，“有些场馆顶灯很刺眼，看球时会晃眼。”
光在昏暗且扭曲的视野里接球，前五个全飞了。第六个，她闭上眼睛——用耳朵听。
球来了，向左。她向左移动，接起。
“聪明。”佐藤教练摘下她的墨镜，“知道用其他感官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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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训第二天，内容更变态。
佐藤教练请来了一个特殊陪练——前日本女排国手，现年四十二岁，身高只有一米六五，但号称“防守之鬼”的松本教练。
“你的对手，”佐藤教练对光说，“是三十年前的世界最佳自由人。她能防起任何球。”
松本教练个子小小的，笑容和蔼，但站到底线时，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小光，来吧。”她说，“让我看看你在意大利学了什么。”
第一个球，光扣直线。松本教练像早就知道一样，提前移动到位，轻松接起。
第二个球，光打斜线。松本教练反方向扑救，单手把球捞起。
第三个球，光想吊球。但球刚出手，松本教练已经冲到网前，把球托了回来。
整整十个球，光一分没得。
“你的线路太明显了。”松本教练擦擦汗，“扣球前，你的眼睛会看你想打的方向。”
光愣住。她从没意识到自己有这个习惯。
“还有，”松本教练继续说，“你起跳时，重心会偏向你要打的那一边。对于经验丰富的防守者来说，这就像在喊‘我要打这边’。”
光想起在意大利，埃琳娜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那我该怎么改？”
“打的时候不要想。”松本教练说，“让你的身体决定，而不是脑子。”
她示范了一个扣球动作：“我扣球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要打哪里。这样对手就更不知道了。”
光尝试。她强迫自己扣球时不看落点，不起跳时不预设方向。
第一个球——打飞了。
第二个球——出界了。
第三个球——勉强过网。
“别扭吧？”松本教练笑，“但练多了就习惯了。等你习惯到身体自己会做决定时，你就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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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训第三天，佐藤教练带来了更离谱的东西——VR设备。
“虚拟现实训练。”他帮光戴上头盔，“你可以在这里面对任何对手，任何场地，任何条件。”
光眼前出现了一个虚拟球场。对面站着一个虚拟球员——身高两米，臂展惊人。
“这是根据俄罗斯U19王牌主攻的数据生成的虚拟对手。”佐藤教练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她的扣球速度一百一十五公里，摸高三米一五。你要做的——防住她。”
第一个虚拟扣球砸过来时，光虽然知道是假的，还是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球从她身体穿过——在VR里，她没接住。
“集中！”佐藤教练说，“虽然是虚拟的，但你的反应必须是真实的。”
光调整呼吸，重新集中。
第二个球，她预判对了方向，做出了防守动作。
虚拟裁判判定：成功防起。
“很好。”佐藤教练说，“现在，换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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