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轻松。
但光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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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场上，光深吸一口气。
忘掉他们是男排。
忘掉他们扣球很重。
就当是在意大利，接埃琳娜的球。
就当是在特训，接佐藤教练的变态发球。
就当——是在打一场普通的比赛。
下一个球，男排发球。光接起，到位。神崎凛组织，传给早乙女薰。
薰姐扣球，被拦回。
光在后场救起，自己调整，然后看向对面——拦网手已经封死了所有线路。
没路。
那就造路。
她起跳，不是扣球，是传球。
一个背传，球飞向神崎凛。
神崎凛愣了一下，但立刻反应过来，扣球——
得分！
22:20。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惊呼。
“二传扣球？！”“她不是接应吗？”“那球传得也太漂亮了！”
男排队长的脸色彻底变了。
“小鬼，”他说，“你到底打什么位置？”
“能赢球的位置。”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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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局最后，光用一记左手扣球结束了比赛。
25:23，女排赢下第一局。
下场时，光的手臂已经红得发紫。
“冰敷。”飞雄递给她冰袋——他一直在场边看。
“哥，”光坐下，“他们好强。”
“嗯。”飞雄说，“但你们赢了。”
“才一局。”
“一局也是赢。”
光看着哥哥。飞雄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东西——是骄傲吗？
“第二局，”飞雄说，“他们会针对你。”
“我知道。”
“所以你要变。”
“怎么变？”
飞雄想了想：“别让他们猜到你要干什么。”
说完他就走了。
光握着冰袋，脑子里重复那句话：别让他们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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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局，男排果然调整了战术。
他们不再追求一球必杀，开始打战术球——快攻、背飞、时间差。更重要的是，他们开始重点封锁光。
光被防得很死。前五分钟，她一分没得。
比分打到10:5，男排领先。
佐藤教练叫了暂停。
“影山，你被看穿了。”他说，“你的进攻习惯，他们摸透了。”
“那我……”
“变。”佐藤教练说，“忘掉你所有习惯的打法。这一局，我要求你——每个球都用不同的方式打。”
“每个球？”
“每个球。”佐藤教练看向其他人，“你们也是。别按套路出牌。他们比你们高、比你们壮、比你们快，但你们比他们——不按常理。”
回到场上，光看着手里的球。
那就，不按常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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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球，光在网前接到传球。她起跳，男排的拦网手已经等在那里。
所有人都以为她要扣。
但她轻轻一托——球飞向后排的早乙女薰。
薰姐扣球得分。
“好球！”神崎凛跟她击掌。
再下一个球，光在后排接起重扣，自己调整。所有人都以为她要打后排进攻。
但她传了个过网二次——球直接飞过网，落在对方空位。
“这都行？！”男排队员懵了。
第三个球，光在网前和男排队长一对一。队长已经摸清了她的习惯——她喜欢打小斜线。
所以队长封死了小斜线。
但光打了直线。
球从队长手边飞过，得分。
队长的表情从“我猜对了”变成“什么鬼”。
光看着他，笑了：“您猜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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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局，光用各种“不合理”的打法，硬生生把比分追了回来。
25:24，女排赛点。
最后一个球，男排发球。光接起，到位。神崎凛组织，球传给光——
男排三人拦网，密不透风。
光起跳，看着那三只大手。
然后她做了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在空中转体三百六十度。
不是扣球，是转了个圈，然后——用脚把球踢过网。
球飞过拦网，落在界内。
裁判愣了两秒，然后吹哨——得分！
比赛规则：身体任何部位触球都有效。
全场死寂。
然后炸了。
“用脚？！她刚才是用脚得分？！”
“这什么操作？！”
“裁判！这算吗？！”
裁判点头：“算。”
光落地，看着对面的男排队员：“规则允许。”
男排队长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突然大笑：“行！你赢了！”
他走过来，伸出手：“影山光是吧？我记住了。”
光握手：“谢谢。”
“下次，”队长说，“打男排联赛时，记得来看。”
“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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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局结束，女排2:0领先。
但光的体力也到了极限。第三局，佐藤教练换下了她。
“休息。”他说，“看比赛。”
光坐在场边，看着队友们继续拼搏。没有她，她们打得很艰难，但没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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