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哪个邓布利多,也没说怎么处理的——但从那说到“处理”二字就古怪起来的语气来看,绝对不是什么好的指向。
阿不福思立即皱起了眉:“放干净的你的嘴!那都是塞克瑞教授捎给我的,我才不吃阿不思的剩饭!”
“哦……”斯内普眯着眼,目光变得意味深长,“难道每次都是特地给你做的?”
阿不福思一顿。
此时记忆里的邓布利多已经敲响了二楼卧室的门。
“直接进来吧,阿不思。”
卧室看起来很温馨,浅绿窗棂的窗户正对着树木枝干交错中的空隙,与窗户相离不远的床上有阳光洒下,也有树叶的阴影。开门后从外涌进的气流与窗外的微风相对而走,窗户上看着有些丑陋的玻璃风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坐在床上的男巫轻轻笑了起来。
“听塞柏说你已经来过好几次了……真是麻烦你了,阿不思。”男巫低着头,但也能看出那脸上所显出的歉意,“明明是我想和你说话,却让你白来这么多次。”
说起来,这还是斯内普第一次清晰地见到这张脸的真人——酒馆那次记忆里的光太过阴暗,且邓布利多的视线又只盯着眼前的餐桌,除却声音记忆里的其他都有些模糊,所以他没能看得清楚。
大抵是因为长久的居家养病,奥米尼斯的头发虽然明显有打理过,但松散极了,没有斯内普从各类照片和邓布利多记忆里看到的那种整整齐齐的头发,额前轻薄的一层的头发自然垂下,盖过他的额头,轻触他低垂的睫毛。这让那张病容的脸看着更加虚弱了。
想到塞柏琳娜平时对于别人示弱时的态度,斯内普不合时宜地想到——这不得让塞克瑞喜欢坏了。
“现在应该是塞克瑞教授刚辞职那会儿。”阿不福思忽然开口,语气是斯内普没有想过的正常,“而再过几个月……”
阿不福思没有把话说全,但斯内普明白了,眼前的人已经踏入生命的末尾了——他赶紧收起了那些无用的想法。
邓布利多坐在了靠近奥米尼斯的床边的椅子上,轻声道:“没什么的,先生,反正现在是假期,学校也没什么事是需要我这个黑魔防教授做的。”
“可别这样说,我可不信你假期会闲着。”奥米尼斯低头将手中带着折痕的信放到了一边,“就连塞柏那个怕麻烦的家伙每到假期都会参加一两次这样那样的研究会,更别说你这个从上学时就很活跃的天才了。”
“哦,今年确实很少的。”邓布利多笑了笑,看向了堆在床上的那些信件,“你在回顾往事吗?”
奥米尼斯垂眸轻笑:“算是吧。”
他抬手轻轻拂过那些交叠堆放着的或新或旧的信纸,邓布利多以及处于记忆中的二人都顺着他苍白的手一一扫视而过。
“塞柏”、“你最好的朋友”、“塞巴斯蒂安”、“没有落款”、“S”、“正在和你冷战的人”、“爱你的人”、“S·S”、“写信的人是幽灵”、“你能猜得到的人”……等等等等。
这些信能看到的落款五花八门,但很明显其中大多数都来自塞柏琳娜,少量来自塞巴斯蒂安。
因为斯内普自己的名字缩写就是“S·S”,所以他一眼就扫到了那几封署名为两个S的信,看着那有些不同但确实熟悉的锋利笔迹以及其中一张较新信件上的最后一句“老地方等你”——斯内普有些无语地移开了目光。
他不确定是自己太年轻了还是因为没结过婚,他总觉得这些东西……对于一对已经一起生活了好多年的夫妻来说……是不是有点太黏糊了!奥米尼斯不应该是在家养病吗!哪来的老地方!
奥米尼斯的手停在了一张老旧的信纸上,并拿起将它递给了邓布利多,并问道:“阿不思,你能看出这封信有什么不同吗?”
邓布利多迟疑地接过信件——阿不福思和斯内普意外默契地同步到了邓布利多的身后,并齐齐看向信纸。
信纸上的只有简短的两行字——
【奥米尼斯同学你好呀。
测试一下。】
这封信明显已经翻阅过很多很多次了,墨已经被翻阅和折痕搞得有些浅淡,但依旧可以见得字迹锋利。斯内普觉得自己完全看出了字迹主人的张狂和兴奋——第二行字明显有些飘。
“这上面……似乎有着某种魔法。”邓布利多仔细小心翼翼地反正翻着那张老旧的信纸,认真地回答道,“有点像显形咒,但比它复杂多了。”
“确实是有融合过显形咒。”奥米尼斯微微昂头,无神的眼睛里洒进一点窗外的阳光,看着晶莹剔透,“这是当年塞柏和塞巴斯一起研究出来的魔咒,它可以让我不使用朗读羽毛笔就能知道信件的内容,它让那些内容变成我能理解的魔法的痕迹——你知道的,我虽然看不见,但对魔法的感知可不弱,所以这对我来说是可行的……而且我想你应该能猜到这个想法来自于谁。”
邓布利多惊叹一瞬,再一次翻看了信件,然后咂了咂嘴,绷着语气说道:“别告诉我这也是教授上学时候研究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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