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塞柏琳娜温和的笑声中掺了不少的亲昵,“但这个赌是我们两个人之间呢,你要是改了的话——那不就是承认我赢了?”
“这样说也是……”奥米尼斯皱起了眉,几秒后叹了口气,“好吧,我不改了,说不定最终是我赢了呢。”
“是呀,说不准是你赢了……”塞柏琳娜轻笑几声,“我看你就是想阿不思了。放心吧,等明天回了学校,我会问问他的。”
“‘问’?”奥米尼斯疑惑道,“你要问什么?”
“奥米为什么在想你?”
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看着眼前拦住自己的女巫,疑惑地眨了眨眼。
邓布利多的脑子因为这个古怪的问题罕见地卡住了:“什么——等一下——”半句话的缓冲让他的脑子又转了起来,转得飞速,转瞬间就想好了回应的话——
“您可以再重复一下吗,塞克瑞教授?”他礼貌地问道,“我这几天睡得不太好,可能有点没听清。”他真诚地补充道。
“奥米为什么这次醒来的第一个要求是想要见你呢?”——显然,问出问题的人也十分真诚,她那双满是认真和迷茫的眼睛看得邓布利多以为这是她发自内心的疑惑。
“……或许……是因为我好久没去你家,没有见到奥米尼斯先生了?”邓布利多思索着回答道。
“嗯……”塞柏琳娜点了点头,表示了认同,“奥米和你说了差不多一样的话,你们可真有默契。”
“……”有点怪。
邓布利多深知眼前女巫的性格,明白她此刻这种认真思索的眼神不是假的,可问题是——为什么说出来的话让人感觉阴阳怪气的!
“大概因为这是事实吧。”邓布利多十分知道怎么对付这位作为他现任同事兼教授的女巫,“哦,也就是说……奥米尼斯先生已经醒了吗?这次是不是比上次的时间短?看样子你的研究奏效了!”
“可能不是我的原因。”女巫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
邓布利多惊喜地笑了起来:“那就是奥米尼斯先生的身体自己好转了?”
“也不是。”塞柏琳娜诚实道。
邓布利多:“……”他第一次知道塞柏琳娜此人也能把天聊死。
就在邓布利多犹犹豫豫地想要再一次开口时,塞柏琳娜笑出了声,对着他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哦,阿不思……我的意思是,你确实是很久没有来了,或许这个周六晚上可以来吃一顿饭吗?”
尽管依旧觉得古怪,但邓布利多听到这句话还是暗暗松了口气:“当然可以,教授,我会带蜂蜜酒去的。”
塞柏琳娜笑了笑,与往常无异地和邓布利多一同走进礼堂,心里默默排除了阿不思知情的选项。
那么……奥米尼斯主动提及的另一个人,是否会知道他这次醒来之后如此反常的原因呢?
答案是否。
“您大半夜的不睡觉,跑那么老远过来就是想问——”格林德沃看着眼前的女巫,几十秒前因为其突然出现而从睡梦中惊醒的警惕统统化为了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冷笑和怒音,“我准备什么时候——和阿不思——”
女巫坦然地点了点头:“是,我就是来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和他复合的。”她笑眯眯地抬手,将格林德沃举起的魔杖压了下去,“抱歉,盖勒特,我来得确实有点突然,但是可以请你回答我的问题吗?”
“不可以!”格林德沃厉声拒绝。
塞柏琳娜再一次把想要举起的魔杖压下:“好吧,那我换个问法,你有和别人讨论过这个问题吗,或者说——有什么人不小心听到过你的想法吗?”
“……”格林德沃竭力压制住自己想要吐出不可饶恕咒的冲动,“塞柏琳娜!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察觉到格林德沃的情绪只有愤怒和羞恼,且愤怒愈加强烈,塞柏琳娜轻轻叹了口气,失望地松开了手:“好吧,原来你也不知道。”
格林德沃刚刚成功举起魔杖,就被塞柏琳娜的话打断了魔咒,也偏了注意力:“什么叫‘也’,这个问题还有谁能回答——等等,你问过阿不思?!”
塞柏琳娜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却不再说话,撩着外袍优雅又迅速地行了一礼,紧接着向后跃上纽蒙迦德的城墙,轻松躲过格林德沃的魔咒之后消失在黑夜中。
格林德沃在被吵醒的巫粹党成员们小心翼翼地或明或暗的注视下,黑着一张脸愤愤回到卧室,然后——睁眼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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