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守着个破屋有啥用,迟早得饿死……”
元沁瑶充耳不闻,脚步更快了,心里却把这些话记了下来。
果然在哪里都能遇到一些妖魔鬼怪。
滚粗!八婆!
她回头看了看背上哭得脸红脖子粗的安安,声音放软了些,带着点无奈:“好了好了,不哭了,回去就给你煮米糊糊,管够,行了吧?”
安安像是听懂了,哭声小了点,只剩抽噎,小脑袋靠在她颈窝里,湿乎乎的眼泪蹭了她一脖子。
元沁瑶,往家赶,小祖宗哟!
祠堂里
学堂透着股陈旧的木头味,夕阳的光从窗棂斜斜切进来,照得浮尘在半空打转。
苏明远把手里的戒尺往讲台上一拍,“啪”的一声,惊得底下几个正偷偷打盹的孩子一个激灵。
“今日作业,将《三字经》后半部抄三遍,明日交上来。”他捋着山羊胡,眼神扫过底下一张张脸,带着惯有的严肃。
话音刚落,底下顿时像炸开了锅。
“啊?三遍?”狗剩第一个叫起来,他脸圆圆的,此刻嘴巴撇得能挂油瓶,“先生,太多了!我手都要抄断了!”
王石头也跟着嚷嚷:“就是就是,昨天才抄了两遍《百家姓》,今天又来三遍,这日子没法过了!”他长得壮实,说话声音也粗,一嚷嚷起来,祠堂里嗡嗡响。
虎子更直接,往桌子上一趴,“我不抄!打死也不抄!”
丫蛋儿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平时最是乖巧,此刻也红了眼圈,拉着旁边虎子的衣角,小声附和:“先生,能不能少点呀?我娘还等着我回家喂猪呢……”
其他孩子也七嘴八舌地应和,“对呀先生,少点吧”“抄不完的”“太难了”……一时间,祠堂里满是孩子们的抱怨声,吵得苏明远眉头越皱越紧。
他猛地一拍桌子,戒尺“啪”地立在桌上,“反了反了!一个个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老夫讨价还价了?”
他气得山羊胡都抖了抖,眼睛瞪得像铜铃,“不想抄是吧?行!明日你们都不用来了!这学,老夫教不了了!”
这话一出,祠堂里瞬间安静下来。孩子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的抱怨全变成了慌张。
狗剩最先反应过来,他“嗖”地从座位上滑下来,跑到苏明远跟前,拉着他的袖子摇了摇,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先生先生,您别生气呀,我们错了,我们抄,我们抄还不行吗?”
王石头也赶紧跟着站起来,挠了挠头,嘿嘿笑道:“是我们不对,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我们就是……就是觉得有点多,不是故意惹您生气的。”
虎子也不趴着了,耷拉着脑袋走到旁边,嘟囔道:“我抄……我抄还不行嘛。”
丫蛋儿也怯生生地说:“先生,我们再也不敢了,您别不让我们来上学。”
其他孩子也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认错,刚才的嚣张气焰半点不见。
苏明远脸色稍缓,却还是板着脸:“哼,现在知道错了?刚才那股子劲儿呢?”
狗剩眼珠一转,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点,带着点神秘:“先生,您别气了嘛。其实我们也是替您着想,您想啊,抄那么多,我们得写到半夜,您批改起来也累得慌不是?”
见苏明远没说话,他又赶紧补充:“再说了,先生您晚上肯定无聊吧?最近村里可有热闹事儿呢!”
苏明远挑眉:“什么热闹事儿?”
“就是村长啊,”王石头凑过来接话,“这几日晚饭时候,村长都召集大家伙儿在晒谷场那边,说是要讲村规民约。他那嗓门,跟老牛似的,听着都费劲,可……”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看了眼苏明远,见他眼神里带着点好奇,才继续说:“可每次讲完村规,元姐姐都会给我们讲故事!”
“又是元姐姐?天天元姐姐!还有我老夫的位置放哪!”苏明远问,他平日里除了教书,不大掺和村里的事。
“先生的位置在我们心坎上呦!但是元姐姐呀!”丫蛋儿抢着说,眼睛亮晶晶的,“她讲的故事可好听了,有会飞的船,有能说话的铁盒子,还有好多好多我们听都没听过的东西,和先生您讲的《论语》多一点丢丢意思了!”
“嘿,你这小丫头片子!”苏明远被她这话气笑了,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合着老夫讲的还不如些野闻趣谈?”
狗剩赶紧摆手:“不是不是,先生您讲的是学问,元姐姐讲的是故事,不一样的!不过先生,您是没听过,元姐姐讲的那些,可新奇了!昨天她讲了个叫‘电灯’的东西,说一按就能亮,比油灯亮十倍,还不冒烟,您说神不神?”
王石头也点头:“是啊是啊,还有个叫‘火车’的,听说跑得比马快十倍,能拉好几百个人,就跟个长蛇似的,想想都觉得厉害!”
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把元沁瑶讲的故事说得天花乱坠,眼睛里都闪着兴奋的光。
他嘴上却哼了一声:“哼,不过是些编出来哄孩子的玩意儿,有什么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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