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爷提笔蘸墨,刚要落纸,安安突然拽了拽他的袖子:“老爷爷,等一下子!”
他踮着脚,小手指点着桌上的纸:“要大大的字字!爹爹眼睛晴不好,字字太小了,他看不清哒!”
老爷爷被逗得直笑,把笔换了支粗的:“成,给你写大的!”
旁边那妇人也笑:“这娃娃倒是心细。你爹爹若看见,准保认得出。”
安安挺了挺小胸脯,一本正经:“那是!窝爹爹可厉害腻!”
他蹲在旁边,看着笔尖在纸上划过,嘴里念念有词:“要写‘安安很乖乖’,还要写‘娘亲做的桂花糕还留着’……”
路过个挑着菜篮子的大婶,听见了停下脚:“这娃寻爹呢?你爹叫啥呀?”
安安仰起脸:“窝爹爹叫……”他突然卡壳,小手挠挠头,“娘亲没告诉过窝爹爹的名名!”
周围人都笑起来。
“连名字都不知道,咋寻哟?”
“许是记混了?”
……
安安却不慌,小奶音掷地有声:“没关系!爹爹看见窝的启事,也一定认得是窝哒!”
他指着纸上“很高很高”几个字,跟大婶比划:“他比酒楼楼的门板还高!大婶你见过这么高的人吗?”
大婶被问得一愣,摇摇头:“没见过。这般高的,怕不是庙里的罗汉?”
安安急了,又拽过旁边卖糖葫芦的小哥:“小锅锅,你肯定走了很多的路路,你见过穿黑衣服、带亮剑的吗?身上还有冷石头香香的!”
卖糖葫芦的小哥笑:“穿黑衣带剑的多了去了,冷石头香味?怕不是带了玉佩?”
“不系!”安安皱着小眉头,“系山山上的石头,雨雨后的那种凉丝丝的香香!”
众人听得更乐了,这描述稀奇古怪,倒像是说书先生嘴里的人物。
老爷爷写好了,把纸递给安安:“拿着吧,贴在显眼处。”
安安接过来,纸有点大,他两只小手费劲地捧着,给老爷爷鞠了个躬:“谢谢爷爷!等窝爹爹回来了,窝让娘亲给您做最好吃的糕糕!”
他捧着纸,刚要跑,又想起什么,把铜板掏出来,硬塞给老爷爷一枚:“这个给爷爷买糖吃!”
老爷爷没接,笑着摆摆手:“快去贴吧。”
安安抓着纸,拎着空筐,跑了,小短腿迈得飞快,纸被风吹得哗啦啦响。
“怎么回事?”
“小脚脚呀!加油油呀!”
“窝的爹爹~”
跑过街角时,他看见个布告栏,踮着脚够了半天够不着,急得小脸通红。
“小娃娃,要贴这个?”一个挑着水桶的大汉路过,弯腰问。
安安使劲点头:“嗯嗯!麻烦蜀黍帮窝贴贴咩!要贴在最高的地方!”
大汉笑着接过,抬手就贴在了布告栏最顶端:“这样成不?老远就能看见。”
“成!谢谢蜀黍!”安安仰着头看贴好的告示,小脸上满是期待。
“噢耶,这样子 ”
“爹爹就能看见了吧!”
“窝真系太聪明啦!”
“回去告诉娘亲!”
安安拎着空筐,一路小跑往景颐斋冲,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小短腿蹬得飞快,路过石板路时差点绊倒,赶紧扶住墙,拍着胸口吐舌头:“好险好险!”
还没到景颐斋门口,他就开始喊:“娘亲!娘亲!”
店小二见了他,笑着招呼:“小公子回来啦,东家在二楼厢房呢。”
安安蹬蹬蹬往楼梯跑,木楼梯被他踩得咚咚响。
刚到二楼拐角,就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他放慢脚步,探头往里瞅——娘亲正坐在窗边,对面是穿墨绿衣裳的王叔叔。
旁边是月白锦袍的萧叔叔,桌上摆着茶杯,烟气袅袅的。
“……这摄政王一手够狠,一夜之间换了半朝官员,那些盘根错节的老东西,连根都让人刨了。”萧桁屹的声音带着点笑,手指敲着桌面。
王知行端起茶杯抿了口:“狠是狠,可也干净。听说那些被抄家的,连账本都被翻出来,贪了多少,赈了多少灾,一笔笔算得明明白白,百姓倒是拍手称快。”
元沁瑶指尖转着茶盖,眉梢微挑:“明面上是清算贪腐,暗地里怕是在收权。”
“娘亲!”安安脆生生喊了一声,举着空筐冲进去,“窝回来啦!”
元沁瑶抬眼,看见他跑得红扑扑的小脸,眼底漾起笑意:“慢点跑,摔着了。”
萧桁屹伸手把他捞到怀里,捏了捏他的脸蛋:“这小团子去哪野了?筐都空了。”
安安挣了挣,从他怀里滑下来,叉着腰挺小胸脯,小奶音特得意:“去卖东西挣钱钱啦!窝还去贴寻爹爹启事!”
王知行挑眉:“哦?写了什么?”
“写了窝很乖,还写了娘亲留了桂花糕!”安安掰着小手数,“还告诉爹爹,他很高很高,比酒楼楼门板还高!”
萧桁屹被逗笑:“你爹爹听见,准得乐坏。”
“那是!”安安仰着下巴,小傲娇样儿,“爹爹带剑穿黑衣,还有冷石头香味!窝都写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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