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小下巴一扬,傲娇地哼了声:“当然喽!窝可不是光吃饭饭不长脑脑哒!”那小模样,像只打赢架的小公鸡。
元沁瑶站起身来,看向老爷爷:“老人家,既然孩子求了,您就当积个德。我看您咳嗽确实有些日子了,不如让我看看?”
老爷爷挑眉,上下打量她:“你还会瞧病?”
“略懂些。”元沁瑶没多说,“您要是信得过,就让我搭个脉。”
老爷爷犹豫了下,终究是被那阵突如其来的咳嗽打断了思绪,捂着胸口咳了几声,才点点头:“行,就让你瞧瞧。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这鱼,我可还得带走。”
元沁瑶上前,指尖搭上他的手腕。脉搏沉缓,带着些郁结之气,果然是肺里积了痰湿,久咳不愈的样子。
她松开手,道:“您这是受了风寒没好利索,痰湿堵在肺里,夜里咳得该更厉害吧?”
老爷爷眼神一动,显然是说中了,嘴上却仍硬气:“算你有点本事。那又怎样?”
“我背篓里有紫苏和杏仁,回去配上生姜煮水,喝上几日就见效。”元沁瑶说着,从背篓里翻出几株草药,“这些您先拿着。”
安安见娘亲递了草药,赶紧凑上去,小手扒着水桶边:“老爷爷,你看,娘亲的药很管用的!快放了鱼鱼吧!”
老爷爷看着那几株草药,又看看安安急切的小脸,叹了口气,拎起水桶走到河边,把鱼倒了进去。
耍够了就放回去吧!
“扑通”一声,鱼摆着尾巴游进水里,很快没了踪影。
安安拍着小手笑起来:“谢谢爷爷!”
老爷爷哼了声,接过草药揣进怀里,烟杆往肩上一扛:“算你们母子俩运气好。老夫走了。”说着,转身慢悠悠地往山路那头去了,走了没几步,又回头看了眼安安,嘴角悄悄勾了勾。
元沁瑶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嘀咕:这老头,看着古怪,心肠倒不算坏。
她低头看向安安,捏了捏他的小手手:“这下满意了?”
安安重重点头:“嗯!嗯!但是鱼鱼刚刚说它没有爹爹娘亲了!鱼鱼好可怜哦!”
元沁瑶闻言一怔,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小鼻子:“安安心善,这是好事。但你看啊,这水里的鱼,它们生来就跟着族群游,有时候水流冲散了,就得分开一阵子。”
她抬手指了指河面,阳光洒在水上,波光粼粼的:“就像山里的鸟,春天来了聚在树上唱歌,冬天一到,也得各飞各的去找暖和地方。离别啊,有时候就跟日头东升西落一样,是常有的事。”
安安眨巴着大眼睛,小眉头又皱起来:“那……那它们还会再见吗?”
“说不准呢。”元沁瑶笑了笑,“也许某一天,这条鱼游着游着,就撞见它爹娘了呢?就算见不着,它也能自己找吃的,慢慢长大,说不定还能有自己的小鱼宝宝,到时候它就是爹娘啦。”
阿离凑了过来,脑袋往安安腿上蹭了蹭。
安安伸手摸了摸阿离毛茸茸的脑袋:“阿离也觉得娘亲说得对吗?”
阿离尾巴轻轻晃了晃,用鼻尖顶了顶安安的手心。
“主人说的正确!”
“你看,阿离都懂。”元沁瑶顺势道,“就像安安,就算以后遇到要分开的人,也能好好吃饭,好好长大,因为心里记着对方,就不算真的分开呀。”
安安似懂非懂,小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记在这里,就不会忘了?”
“对,记在这里。”元沁瑶握住他的小手按在他的小心口,“就像娘亲记着安安,安安记着娘亲,不管走多远,心里都揣着,就一直在一起呢。”
安安想了想,突然笑了:“那窝把鱼鱼记在这里,它就不孤单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等我下次来,再给它带吃吃的!”
“好啊。”元沁瑶背起蒌子牵着他的小手,“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不然太阳晒得厉害。”
安安点点头,又回头望了眼河面,挥了挥小手:“鱼鱼再见,我会想你的!”
阿离在前面带路,尾巴翘得高高的。
元沁瑶牵着安安跟在后面,脚步踩在草地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安安走了几步,突然仰起头:“娘亲,那……怪怪蜀黍,他心里会记着安安咩?”
元沁瑶脚步顿了下。
她沉默片刻,摸了摸他的头:“也许吧。”
安安重重点头:“嗯!娘亲窝们回家家咯!……”
他蹦蹦跳跳地往前跑 小脸上满是笑。
阿离追着他跑,发出欢快的叫声。
管他个球球啊,只要安安好好的,其他的,都是浮云。
她加快脚步追上去:“慢点跑,别摔着!”
“知道啦!知道啦……”安安的声音脆生生的,在山谷里荡开,惊起几只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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