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米态度却比她还坚决，走过去伸手握住她的手。
秦淑芬的手凉凉的，没什么温度，手背上的青色血管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握紧了，不撒手。
“老婆，你听我的。”
他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落得实实的，“你看看你现在这脸色，一点血色都没有。”
“生个孩子，半条命都搭进去了，不补回来怎么行？”
“这东西是王猛送的，又没花咱们一分钱。再说了，就算他不送，我也打算去给你买参补身子，只是没他这个好罢了。”
“这几天，我就盯着把你养回来。啥事儿都不干，就盯着你喝汤。”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秦淑芬。
秦淑芬被他看得心里一酸，那股子委屈和感动搅在一起，眼眶一下就热了。
两个妈站在旁边，看着这小两口，脸上都露出了笑。
张妈伸手抹了抹眼角，秦母别过头去，假装看窗户外头。
秦淑芬望着张小米，嘴唇动了动，想说点啥，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张小米咧嘴笑了，松开她的手，转身拎起那两个盒子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还回头补了一句：“周婶子做的鲶鱼炖豆腐，你一会儿可得给我吃干净了。”
门关上的时候，秦淑芬听见婆婆轻声跟她娘说了一句——
“亲家母，我儿子没什么大能耐，但是会对小芬100个好。”
她娘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压着哭腔：“嗯，我闺女是个有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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