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再次降临。
张小米在酒店房间里再次戴上仿真面具，从空间取出备好的装备。
这一次，阿杰提供的情报比上一轮更加详尽，不仅标注了14会在香港所有堂口的精确位置，还列出了各个话事人近期的藏身据点。
那些在上一轮扫荡中侥幸逃过的核心骨干，那些平日里跟着陈慧民嚣张跋扈、替日本人充当走狗的败类，每一个都被列上了清单。
他不再只挑夜总会和赌场下手。
这一次，他直奔这些人的老巢。
油麻地一间普通茶餐厅的二楼，一个绰号“鬼脚”的14会骨干正在数着白天搜刮来的保护费，门突然被从外面踢开。
他看到陌生人站在门口时，伸手去摸枪，手还没碰到枪柄，人已经被无声手枪击碎关节昏死在地。
抽屉里的现金被搜刮一空，保险柜被撬开，里面的账本和黑钱尽数没入空间。
九龙城一间隐秘的别墅里，14会一个负责和日方对接的头目正在和东京打电话汇报白天的情况，窗户突然被从外面推开。
一道黑影闪进屋内，电话线被切断，灯被熄灭，黑暗中只传来一阵闷响和痛呼。
三分钟后，持枪大汉离开，别墅里恢复了安静，只有那个头目瘫倒在墙角，不省人事。
这一夜，张小米的身影出现在港九新界的各个角落。
他的速度、力量和战斗技巧在空间的加持下发挥到了极致，配合手雷和冲锋枪的火力，所到之处无人能挡。
那些曾经在张小米楼盘闹事、在日本贵客面前卑躬屈膝、帮着境外势力欺压同胞的败类，被挨个清算。
14会的堂口一个接一个被端掉，核心骨干接二连三地被清除。
他们引以为傲的武装打手在张小米的精良军火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被冲击得溃不成军。
这一夜的打击来得又快又猛，14会完全来不及组织任何有效的抵抗。
当黎明再次来临时，香港的江湖格局已经彻底改变了。
14会的覆灭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短短两个夜晚，遍布港九新界的十六个堂口瘫痪大半，核心骨干折损十之七八。
曾经在香港横行霸道的一代黑帮，就这样在无声无息中被彻底肢解。
那些残存的小头目要么躲进深巷不敢露头，要么干脆卷铺盖跑路。
整个香港的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件事。
茶餐厅里，的士车上，码头渡轮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推测和说法。
有人说持枪悍匪是国际杀手集团的顶尖高手，有人说他是某个超级大国的秘密特工，更离谱的说法是洪门暗中培养的秘密武器。
没人猜到真相，没人往那个在维多利亚港边写字楼里西装革履的地产大亨身上联想。
江湖上的反应更是微妙而迅速。
义群和新安帮在确认14会大势已去之后，开始有条不紊地接管14会留下的地盘真空。
洪门依旧恪守底线，按兵不动，只是牢牢守着自己的地盘，不争不抢。
谁都看得出来，洪门是这场风暴中唯一事先就知情并且选择了站队的一方，但他们什么都不说，态度一以贯之。
有人替他们收拾了一个勾结外敌的败类帮派，他们没有不乐见其成的道理。
最忙的，倒是香港警队。
O记反黑组和重案组被港英高层逼着加班加点，所有探员取消休假，警车满街巡逻，警灯闪得满城烟花般热闹。
发布会一场接一场地开，发言人义正词严地表态要严厉打击黑帮暴力犯罪、绝不姑息、誓要缉拿真凶归案。
通缉令也印了一摞又一摞，媒体记者们每场发布会都来，每次都能拿到最新进展。
但真正懂行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些所谓进展，全是空话。
警队高层对此案的态度，远比外界看到的要微妙复杂。
O记反黑组总督察周国昌是一个在反黑一线摸爬滚打了二十年的老警察，被14会明里暗里羞辱过的次数两只手数不过来。
他亲手抓过的14会骨干少说有几十个，可每次人被铐回警署，第二天就有律师来保释。
上头一个电话打下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人渣大摇大摆地走出警署大门。
最让他窝火的一次，陈慧民亲自带人来保释一个涉嫌走私军火的堂口头目，在警署门口当着一群记者的面，拍着那个头目的肩膀笑着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周国昌记到现在，一个字都不差。
“差佬你能奈我何？”
所以当周国昌带着重案组的探员们站在尖东赌场的废墟上、看着满目疮痍的案发现场时，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他谁都没告诉，只是默默点了一支烟，对着废墟吐了口烟圈，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案情分析会上，重案组的探员把弹道报告、爆炸残留物分析、目击者口供一样一样摆在桌上。
周国昌翻了翻，就把它们推到一边，给自己倒了杯咖啡。
组里的老伙计们都知道他什么意思，会议室里的气氛出奇地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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