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停下看他们一眼：“醒了？我在配丹方。”说完，转过身去看玉盒里的灵植。
夜溪带着无归走过去：“丹方？你那里不是现成的丹方吗？对了，我们入定了有多久？”
“一百天，不多不少。你的化神大法修炼的如何？”
夜溪揉揉额侧：“非一朝一夕。”
吞天又看她一眼，点点头：“慢慢来吧。”
“你还没说丹方的事情。”
吞天飞到她面前，挥挥纸，上头记着些灵植名，且分开一列列的。
“我想过了，不成丹未必只是你的原因。”
“什么意思？”
“自顾丹道皆是用火来炼丹。有热的火，有冷的火，甚至传说中有大能取用星火，但本质上，都离不开一个火字。”
“所以？”
“所以，你直接脱离了这个根本，用神识来炼，那我想，以往基于用火炼丹的丹方未必适合你。所以，我在尝试重新组合丹方，适当增减或者加入一些对神识有用的灵植，不定能有所突破。”
夜溪听得眼睛一亮：“对呀，吞天你最聪明了。”
吞天翻了个白眼冷声道：“我自己的命我不抓紧着？”
夜溪打哈哈，都过去一百天了，还记恨自己和无归之前说的话呢？
吞天再次扬了扬手里的纸：“火毒丹的丹方，我改了一千一百种了，别的在桌子上放着。你先按照原来的丹方来试一试，不行就按照新的丹方一个一个的试。”
顿时，夜溪的脸真真切切的绿了。
一千一百种？
貌似这家伙还在继续改火毒丹的丹方吧？
吞天呵呵笑了声：“你也别觉得麻烦，学会炼丹益处无穷。或者以后你还要给无归炼丹吃呢。”
夜溪问无归：“你也需要吃丹？”
无归：“神界也有炼丹的。但其实吃天地养出的精灵圣物味道更好些。”
好吧，幸好火宝不在。
夜溪抓抓头发，老老实实抓了吞天备好的火毒丹的材料，除了火鸦草，就是两种外头很常见的灵草。有无数次的融合药液失败的经验，吞天已经不再盯着她，夜溪便自己炼。
结果没什么改变，还是融合不到一起。夜溪耸了耸肩，药渣一倒，就按着吞天改良的方子一样一样的试。
当然，药草也是吞天配比好的。
吞天感慨：“你是大爷啊，这比我自己炼丹都要累。”
无归白眼：“你自己炼去。”
吞天叹息：“法则压制，我没法用自己炼丹嘛。”
不然，他废这个老劲儿非得教夜溪呢。因为除了夜溪，谁也没法使用吞天鼎。
夜溪说不出的后悔：“当初就不该置气认下你。都怪你，当时反抗个什么劲儿，看火宝不是乖乖跟着我出来了。”
吞天被她这样一说也觉得后悔：“唉，那时没想到你是如此和蔼可亲的人啊。”
和蔼可亲的夜溪：“...”
一个方子试验三次，不出意外炸个不停，现在已经形成条件反射，只要上头嘭的一声响，下头坑里火蚁就围过来仰着脖子等投喂。它们还贴心的将结成大茧的蚁后搬到一边，生怕弄脏了它们家蚁后似的。
无归：“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些火蚁也变异了？”
原本一身鲜艳的红，似乎发生了变化，有的颜色变暗，有的颜色变浅，还有的有向别的颜色转化的趋势。
吞天头都不回：“当然有变化。火蚁只吸收过火灵力，我们扔下去的药渣药水，五行灵植都有，包含五行灵气，它们分食了，每次吃得不多，日积月累，一点一点的改变，自然会变异。这些是体内适应了药力活下来的，之前你们入定时，有些火蚁承受不了不同的灵力爆体了。”
无归：“但即便如此，它们的异变也显得很容易，看来，这些火蚁虽然低阶，但潜力却很大啊。”
“自然，身体构造简单，意味着更容易被改造。而身体越精密越复杂，越承受不了根本上的变化。你们一族从没发生过这种改变吧。”
无归道：“我们是最高贵最完美的种族，不需要改变。”
吞天摊手：“这就是喽。”
你想变，也得有那个机会。
无归不再理会吞天，看着下头的火蚁陷入沉思。
夜溪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但没参入，有些觉得自己三只现在就是科学实验室怪人，正在做什么能改变生物族群的禁忌试验似的。
只要不搞出丧尸病毒来就好。
便是搞出来也不怕，自己一瞬间就能收喽。
九百九十九个方子都失败了，第一千个总该有些意外的惊喜吧？惊喜也没有，意外也没有，夜溪哀叹一声，我还能怎样？越败越越勇呗。
好在，第二千个方子成功了。
夜溪看着鼎里悬浮的融合成功的药液，腰都直不起来，指着里头问：“一个就要试验六千多次，那么多丹方都要一一改良了？”
真要如此，她不干！
吞天咧着嘴笑，盯着里头慢慢翻滚的药液激动的不行：“当然不是，只要找着能调和你神识的药草，以后的丹方比照着改就是了。让我看看，这个丹方——点灵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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