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来乐晋升医士,携连胜之威回到赵府,赵德柱的病情在他的精心调治下已大为好转,不仅能下床行走,气色也红润了许多。赵家上下将其奉若神明,诊金酬谢极为丰厚,喜来乐的生活条件得以极大改善,也购置了不少药材充实自己的小药库。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他回到自己新租下、略显宽敞的院落第二天上午,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门外站着几名身着医道盟服饰的学徒,为首一人手持一份烫金请柬,语气倨傲却不失礼数:
“喜来乐先生,我医道盟理事,‘伤寒派’李显李大夫,于三日后在‘杏林园’举办‘伤寒医理论辩大会’,特邀沧州各界医道同仁参与。听闻喜先生医术别具一格,特发此帖,邀您赴会,共研医理,不知先生可敢莅临?”
来了!
喜来乐心中冷笑,这医道盟的反击果然来了,而且选择了这样一种看似高雅,实则凶险的方式。医理论辩,不涉具体病例,全凭对经典的理解和自身的医道感悟,最容易让人钻入文字陷阱,一旦被驳倒,便是根基动摇,名声扫地。
这李显,显然是想在理论层面,将他这个“野路子”彻底钉在耻辱柱上。
“有何不敢?”喜来乐接过请柬,看都没看,淡然道,“回去告诉李大夫,三日后,喜某必准时到场。”
那学徒见他答应得如此痛快,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躬身离去。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传遍沧州医界。医道盟理事李显亲自出面,以最擅长的伤寒论理论挑战风头正劲的喜来乐!这已不再是简单的斗医,而是上升到了医道理念和传承正统之争!
一时间,沧州城内的郎中医者们议论纷纷,有人觉得喜来乐过于托大,竟敢与深耕伤寒数十年的李显辩论理论;也有人期待他能再次创造奇迹,打破医道盟的理论垄断。
三日后,城西的杏林园。
此处本是前朝一位致仕御医修建的园林,遍植杏树,环境清幽,后来逐渐成为沧州医界聚会交流的场所。今日更是人头攒动,不仅沧州稍有名气的郎中几乎到齐,还有许多好奇的读书人和士绅前来观礼。
园中中央搭起一座木台,台上设两副座席。医道盟盟主沈渊端坐主位,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赵炳章、柳三娘(她虽败,但理事身份仍在,此刻脸色阴沉地坐在一旁)等理事分坐两侧。台下前方,则是李显和一众支持医道盟的医者。
喜来乐独自一人,手持请柬,从容不迫地走入园中,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今日依旧是一身干净的布衣,与周围那些绫罗绸缎的世家医者相比,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自带一股卓然气质。
“哼,虚张声势!”柳三娘低声啐道。
赵炳章则眯着眼,打量着喜来乐,不知在盘算什么。
沈渊目光温润地扫过喜来乐,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尽显盟主气度。
李显站起身,走到台中央,他今日特意穿了一身儒衫,更添几分学究气。他先是对着四周拱了拱手,朗声道:“今日邀诸位同仁至此,非为争强斗胜,实为探究医理,明辨是非,以正我沧州医道之风!”
他目光转向喜来乐,语气变得犀利:“喜来乐先生,近日连败我盟中数位同道,医术确有独到之处。然,医道一途,根基在于经典,在于传承。听闻喜先生用药大胆,常出奇招,却不知对《伤寒论》、《金匮要略》等经典,理解几何?今日,李某不才,便想与喜先生论一论这伤寒之‘道’!”
喜来乐缓步上台,在李显对面的席位坐下,平静道:“李大夫请讲。”
李显清了清嗓子,抛出第一个问题,也是伤寒论中最基础,却也最核心的命题:“《伤寒论》开篇即言‘太阳之为病,脉浮,头项强痛而恶寒’。请问喜先生,这‘太阳病’之本质为何?其传变之机,又当如何把握?”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包罗万象,涉及对六经辨证体系根本的理解。台下众多医者都屏息凝神,想听喜来乐如何作答。若他只会背诵条文,必然会被李显后续的问题引入歧途。
喜来乐却是不慌不忙,融合了系统赋予的《伤寒论》精要和前世泰斗的感悟,缓缓开口:
“太阳者,巨阳也,统摄营卫,主一身之表。其病本质,乃外邪侵袭,正气奋起抗邪于表,营卫失调所致。脉浮者,正气抗邪于外;头项强痛,太阳经脉受邪,经气不利;恶寒,卫阳被遏,不能温分肉。”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传变之机,关键在于正邪交争之胜负与患者素体之强弱。正胜邪却,则病愈于表;邪胜正衰,则邪气内传。传入阳明,多从燥化,见但热不寒;传入少阳,枢机不利,见寒热往来;传入三阴,则转为虚寒。仲景先师立六经辨证,实则是将外感病过程中,正气盛衰、邪气进退、脏腑经络功能状态之动态变化,概括为六大证候群体系,以此执简驭繁,见病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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