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吴、郑二位太医的咄咄逼人与贝子爷的煽风点火,喜来乐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如电,扫过吴文柏和郑怀远,朗声道:“二位太医口口声声说草民之方寒热混杂,君臣混乱?殊不知,医道之玄妙,正在于辨证精准,圆机活法,而非墨守成规,胶柱鼓瑟!”
他不再与这二人做无谓的口舌之争,转而向睿亲王深深一揖,声音清越,掷地有声:“王爷!既然二位太医对草民的医术与方药心存疑虑,百般质疑,草民愿当场与二位太医大人论一论福晋之疾,以及此方立方之旨!就以此厅为堂,以医理为凭,以福晋病情为案,请王爷与在场诸位做个见证!若草民理屈词穷,甘愿立刻离开王府,绝无怨言!若草民能阐述明白,也请二位太医收起成见,以福晋凤体为重!”
“好!” 睿亲王见喜来乐如此自信坦然,心中天平又倾斜了几分,当即允准,“便依你所言!诸位,都请坐下!今日便当着本王的面,将这福晋的病机方药,论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也想彻底弄个明白。
众人见王爷发话,只得各自寻位子坐下。太医院诸人坐在一侧,喜来乐独坐对面,睿亲王则端坐主位,贝子爷悻悻地站在其父王身后。气氛顿时变得如同公堂对质,凝重而紧张。
论战伊始,喜来乐并未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出击,率先发问,直指吴文柏论断的核心漏洞:“吴太医!您方才坚称福晋病机根本在于中焦虚寒,湿困脾土,主张当用理中、六君纯温纯补。那么,草民敢问,若果真如此,福晋为何口中会泛发甜味,舌苔反见黄腻?据《内经》所言,‘帝曰:有病口甘者,病名为何?何以得之?岐伯曰:此五气之溢也,名曰脾瘅。夫五味入口,藏于胃,脾为之行其精气,津液在脾,故令人口甘也。此肥美之所发也,此人必数食甘美而多肥也,肥者令人内热,甘者令人中满,故其气上溢,转为消渴。’ 此乃湿浊郁结中焦,郁而化热,上蒸于口之明证!绝非单纯虚寒!若此时纯用温补之剂,如同闭门留寇,非但不能驱邪,反而助长湿热之气,使其更加胶结难解,届时只怕痞闷胀满之症非但不能缓解,反而会加重!此其一也。吴太医对此,作何解释?” 他引经据典,直接将问题提升到理论高度。
吴文柏被问得脸色一僵,他自然知道“脾瘅”和“口甘”的理论,但在其固守的伤寒体系中,更强调虚寒一面。他强自辩驳道:“虚寒乃其根本,些许郁热,不过是标证而已!不足为虑!只要抓住根本,缓缓温之,扶助阳气,其标热自然随之而解!此乃治病求本之道!” 他的辩解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喜来乐不与他在此纠缠,立刻转向试图和稀泥的郑怀远,问题更加尖锐:“郑太医!您认为草民方中寒热混杂,药性掣肘。那么请问,附子理中汤(附子、干姜、人参、白术、甘草)温补中下二焦之衰阳,平胃散(苍术、厚朴、陈皮、甘草)燥湿运脾,行气消胀,此二者组合,乃是堂堂正正之师,温阳与燥湿并行不悖,何来混乱之说?加入黄连、黄芩,正是为了清解中焦已然生成之郁热,此为经典佐制之法!用苦寒之黄连、黄芩,制约附子、干姜之辛燥,防止温补之药助长内热,这如同在大军攻城拔寨之时,派出一支奇兵清除侧翼之敌,保障主力无后顾之忧!这亦是开门逐盗之意!使温阳而不助热,清热而不伤中焦阳气。此乃并行不悖,相辅相成之道!何来掣肘之说?郑太医熟读医书,难道不知仲景先师亦常寒温并用,如泻心汤类乎?”
他步步紧逼,根本不给他们喘息思考的机会,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渊渟岳峙般的自信与气势,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在睿亲王脸上,开始了他的总攻与全面阐述:
“王爷!诸位!吴、郑二位太医之论,看似各有道理,实则均未能窥得福晋病情之全貌!未能把握其三焦同病,虚实寒热交错之复杂病机!”
“福晋之疾,非独在中焦!” 他伸出手指,虚点向上、中、下三个方位,“其上焦,气机不宜,可见胸闷、气息短促(此可据其倦怠、久卧推断);其中焦,枢机不利,湿浊壅滞,故见痞闷、纳呆、口甜;其下焦,命门火衰,阳气不充,故见形体日渐消瘦、精神极度倦怠、必然伴有畏寒肢冷(此乃阳虚必然之症)!此乃上、中、下三焦俱病之象!而非独在中焦!”
“而致病之邪气——湿与热,亦非独踞中焦!其弥漫三焦,上可达肺扰其宣发,中则困厄脾胃,下可流注肾腑!故而治疗之法,岂能固守一隅?”
“故草民所立之方,” 喜来乐再次拿起那张被太医们诟病的药方,声音清晰如同玉磬,一字一句地解析,“其用意深远,正在于三焦同治,统筹全局!”
“方中:附子大辛大热,通行十二经脉,峻补命门真火;干姜温中散寒,守而不走。二者合力,如同烈日融冰,旨在温煦下焦,补火助阳,从根本上扭转阳虚之局面,此为君药!如同定鼎之基石,治国之君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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