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带来了外面的最新消息。我“死”后,洪门群龙无首,几个堂主果然各怀鬼胎。长毛那个墙头草第一时间带着人马投了东星,还反过来抢了自己以前兄弟的场子。另外两个堂主为争地盘已经火并了好几次。只有少数几个老堂口还在苦苦支撑,但也被东星和叛徒挤压得快要活不下去。
笑面虎更是嚣张,公然放话一周内“清理”所有洪门残余。
“时候到了。”我对黄毛说,“按计划行事。”
当晚,油麻地,长毛新接手的一家夜总会里。
长毛正搂着新泡的妞,和几个东星的头目喝酒吹牛,庆祝自己“弃暗投明”。
“要我说,飞机那个短命鬼就是不自量力!跟虎哥斗?死都不知道怎么死!”长毛唾沫横飞,“以后跟着东星,吃香喝辣…”
话音未落!
砰!!夜总会巨大的霓虹招牌突然爆裂,火花四溅,瞬间熄灭!
整个场子陷入一片黑暗和混乱!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咒骂声,酒杯摔碎的声音响成一片!
“操!怎么回事?!停电了?!”长毛推开怀里的女人,怒吼道。
备用电源迟迟没有启动。
就在这片混乱中,一个冰冷、沙哑,却让在场所有洪门旧部头皮发麻的声音,通过不知道何时接进来的音响系统,响彻整个夜场:
“长毛…”
就两个字,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
长毛浑身一僵,酒瞬间醒了大半,脸唰地白了:“谁?!谁他妈装神弄鬼?!”
那声音继续响起,不紧不慢,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洪门规矩,叛帮者,三刀六洞。”
“我‘死’了几天,你就忘了祖宗了?”
长毛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声音发抖:“飞…飞机?!你…你没死?!”
回应他的,是黑暗中几声极其短暂的闷响和惨叫——是他身边那几个东星头目的声音!
紧接着,一束追光灯猛地打在舞台中央!
所有惊魂未定的人都看清了——舞台正中央,不知何时放着一张太师椅!椅子上,端坐着一个身影!
那人浑身裹在宽大的黑色风衣里,脸上戴着半张恶鬼面具,露出的下巴和嘴唇毫无血色。他坐得笔直,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
虽然看不清全貌,但那身形,那姿态,尤其是扶手上那只手——手指上戴着一枚熟悉的、造型奇特的青铜戒指(我临时找工匠仿的令牌上的纹路打的)——不是飞机又是谁?!
“鬼啊!!”不知谁尖叫了一声。
场子彻底炸了锅!洪门的人吓得魂飞魄散,东星的人也是惊疑不定!
长毛更是屁滚尿流,指着舞台:“开枪!给我开枪!打死他!!”
但他带来的小弟早就吓破了胆,哪敢动手?
追光灯下,“我”开口了,声音经过处理,更加阴沉恐怖:
“长毛,你的三刀六洞,我晚点亲自来取。”
“今天,是来给笑面虎带句话。”
“我飞机回来了。洪门的地盘,我一寸不让。他拿走的,我会十倍拿回来。”
“还有那些‘沉睡’的老朋友…告诉他们,我找到名册了。该醒醒了。”
说完,追光灯啪地熄灭!
等灯光再次亮起时,舞台中央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一张空荡荡的椅子!
整个夜总会死一般寂静。然后彻底炸锅!
“飞机没死!”
“他回来了!”
“他还拿到了名册?!”
“他要清理门户!”
消息像病毒一样瞬间传遍整个江湖!
这一手“借尸还魂”效果出奇的好。
接下来的几天,洪门内部人心惶惶,原本准备投诚的犹豫了,已经投诚的如长毛之流更是寝食难安,不断派人打听消息,甚至主动联系以前的老兄弟想留后路。东星那边的攻势也明显放缓,笑面虎接连几天没有公开露面,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阵脚。
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笑面虎和刑天的残余势力很快会反应过来,必须趁他们摸清我虚实前,找到真正的突破口。
“沉睡者”名单,是关键。
我让黄毛想办法查了最近所有非正常死亡或失踪的、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特别是可能和四十年前那段时间有关联的。
反馈回来的信息让人心惊。短短几天,一位即将退休的警司在家中心脏病发(疑点重重),一位知名律师车祸身亡,一位报社主编突然离职出国…这些看似不相关的事件,背后似乎都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
刑天(或者他的继任者)已经在动手灭口了!我们必须更快!
但名册在哪?没有名册,一切都是空谈。
我反复回想“夜枭”的话,回想林师傅的每一句遗言。名册的物理结构…三钥合一…
我拿出那枚青铜钥匙,又拿出洪门令牌,在灯光下仔细比对观察。令牌内侧有几个极细微的、看似装饰性的凹点。钥匙的柄部,也有类似的凹凸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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