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指向後颈处一个几乎看不见的、银白色的小点:“这是紧急神经介面,连线着高浓度的意识稳定剂和强效镇痛剂。当你感受到无法承受的意识侵蚀、污染或痛苦,濒临崩溃时,可以手动(如果你还有能力)或由‘信标’智慧系统判定後自动注入。这能为你争取最後的清醒时间,但後遗症严重。非万不得已,不要使用。”
他说完,转过身,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我:“这套‘信标’,是‘方舟’当前能为你提供的、极限的技术支援。它无法保证你的安全,甚至无法大幅提高你的生存机率。它最大的作用,是让你在遭遇不测时,不至於死得毫无价值——至少,能把关键的资讯,透过那根脆弱的锚链,传回来一点点。”
他的话冰冷、坦诚,甚至残酷。没有虚假的安慰,只有赤裸裸的现实。
“我明白。” 我点点头,声音平静。经历了那麽多,我已经不再期待什麽奇蹟了。
“很好。” 刹那示意我走到平台中央,“现在,开始穿戴。零会指导你。装备与你的生物体徵和神经网路进行深度校准需要时间。铁砧和幽灵会在隔壁的战术准备室等你,完成穿戴後,你们需要进行最後的任务协同与通讯测试。棱镜会在指挥中心,负责远端资料监控与锚链维持。”
他说完,没有再多留,转身离开了整备室。
“请站到平台指定位置,放松身体,尽量不要抵抗。” 零的声音响起。平台周围的机械臂开始无声地活动起来,如同拥有生命的金属触手,轻柔却精确地将那套哑光黑色的“深潜信标”从支架上取下,然後开始一层层、一块块地,贴合到我的身体上。
过程并不粗暴,但感觉极其… 怪异。装备的内衬冰凉、柔韧,紧密地贴合着每一寸面板,几乎没有空隙。当胸口的幽蓝色菱形水晶与我的胸膛接触时,我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和却异常“深邃”的能量流,如同细密的根须,尝试着与我的生命体徵和意识浅层建立连线,带来一阵轻微的、类似於轻微过电般的麻痒和束缚感。後颈的银白介面则传来更加尖锐的、短暂的刺痛,像是有什麽东西刺破了面板,与神经系统进行了物理层面的对接。
我强忍着不适,任由机械臂操作。装备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那种全方位的包裹感和与身体深度融合的“异物感”,却比任何沉重的护甲都更加令人不安。当最後一个部件(一个覆盖後脑、连线着脊椎的轻薄头罩)合拢,并与颈部的介面无缝连结後,眼前短暂地一黑,随即,一个极其简约、半透明的幽蓝色介面,直接投射在了我的视网膜上(或者说是意识感知层面?)。上面滚动着基础的生理资料、装备状态、能量水平,以及一个小小的、不断跳动的倒计时: 2:14:33…
“校准完成。神经连结稳定。生命体徵监测上线。资讯锚链预热中… 预计1小时後达到可启用状态。” 零的声音直接在我耳内(或者说是装备整合的通讯单元里)响起,清晰无比,“现在,请前往隔壁战术准备室。”
覆盖全身的“信标”随着我的动作,如同第二层面板,几乎没有任何阻滞感,但那种被紧密包裹、与某个庞大系统深度系结的感觉,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此刻的处境。
我迈开脚步,走向隔壁的舱门。舱门滑开,里面是一个相对宽敞的房间,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显示着复杂星图和资料流的全息台。铁砧和幽灵已经等在那里了。
铁砧依旧穿着他那身标志性的厚重工程护甲,但手里没拿他那把招牌大锤,而是在检查着一些看起来就很复杂的、连线在全息台上的携带型装置。幽灵则难得地换上了一身更加贴合、线条流畅的暗色作战服,身上挂满了各种小巧的探测器、工具包和好几把看不出型号的奇异武器,他正靠在一张控制台边,手指飞快地在一个悬浮的虚拟键盘上敲击着,似乎在调整着什麽引数。
看到我穿着一身哑光黑、线条诡异的“信标”走进来,两人都停下了手头的动作,目光投了过来。
铁砧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瓮声瓮气地哼了一声:“啧,这身皮看着可真够邪性的。零的手笔?” 他走过来,毫不客气地用手里的扫描仪对着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扫描仪发出滴滴的轻响,“嗯… 能量读数稳定,生命体徵… 还行,比之前那副快散架的样子强点。神经连结强度… 马马虎虎。小子,记住了,下去之後,你这身皮就是你在那边的‘脐带’,别乱搞,也别让什麽东西把它扯断了。”
幽灵也凑了过来,那双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眼睛,此刻难得地显得有些严肃。他绕着我转了半圈,手指在我手臂的暗红色节点上轻轻敲了敲(“信标”表面传来轻微的、带着能量反馈的震动):“资讯迷雾节点… 好东西,但也招恨。不到被‘大眼睛’(他显然指的是观测者)盯上的时候,别乱开。那玩意儿在下面,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指不定会引来什麽东西。” 他又指了指我後颈,“紧急介面… 希望你用不上。那玩意儿打进去,就算能活着回来,也得躺上几个月,脑子还不一定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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