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寇塔珂点了点头,“我想明白了,这完全是他一时间鬼迷心窍导致的,毕竟此地长期受共和国文化的浸染熏陶,导致爱情忠贞观念的淡泊……”
虽然尤恩完全明白这是在胡扯,但也跟着附和:“没错,共和国的文学作品就能反映这一现实。”
“文学作品?”
“通常的情况就是主人公出了轨,作者也出了轨,就连读者也跟着出了轨。”尤恩说,“再说了这个东西我看也没啥用,上将离我们那么远,也管不到咱们不是吗……”
寇塔珂又看了看名单:“虽然康拉德离我们远点,但上面确实还有个近的。”
“谁?”
“吉伦中将。”
“那就,或许,有用了。”尤恩欣喜地拿过名册,放进怀中,“今天收获颇丰啊,要是附近有什么中东特色餐馆营业的话,我倒是想吃沙威玛……”
“沙威玛恐怕指望不上了,但杀威棍可以考虑一下。”希罗兹走了过来,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他们要上来了!”
“怎么说,下面的救援很顺利吗?”
“恰恰相反,可能出了点对我们很不利的意外。”希罗兹说,“听动静像是接坎特雷克回来的时候皮划艇侧翻了。”
“人出事了吗?”
“没有,他听着像是被捞了上来。”希罗兹靠近地面,竖耳倾听,“坎特雷克现在还在吐,一边吐一边骂着什么……”
“对于一个洁癖来说,这恐怕是巨大的打击。”寇塔珂有些不解,“为什么对我们不利呢?”
“你要明白,不洁之物在未接触人时才是伤害,一旦接触到时就会反转变成正面buff。”尤恩也有些慌张,“尤其是对于他这种人,当全身浸入那种污秽之后,就等于开了血怒!”
“队长,还有大队长,外面的东西我们基本上都收拾完了。”伊莉丝从门框探出头问,“我们现在可以走吗……”
“慢着,别走楼梯。”尤恩连忙阻止了伊莉丝,“现在我们大摇大摆的下去,肯定会被坎特雷克和他的手下活撕了的!”
“那怎么办?”克洛普也有些恐慌。
“从这里走怎么样?”尤恩推开窗户,“坎特雷克还未监视公馆周围,应该可以跳到花坛上去逃走。”
“冒昧问一下。”希罗兹半信半疑道,“你的理论依据是什么?”
“额,于连(《红与黑》)。”
“开什么玩笑,这一点也不严谨!”希罗兹擦了把额头的汗,“我要再找找,有没有什么消防逃生通道……”
就在此时,楼梯口隐隐传来声响,而且格外嘹亮。
众人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四处都找过了,一层没人,我们只在角落里找到了这个刷子,上面沾了点不干净的东西,我就不给你拿过去了……”
“是我想的那种吗?”
“是的,长官。”
“我现在全身都沾的有那种玩意儿你还避讳个什么?拿过来!”
又过了一会儿:“对,就是这个宽度,记号就是用它刷的。既然附近没有计时装置,那就说明始作俑者是现场引爆的,还在楼里面,既然一楼没有就在二楼!”
“坏了,他们要上来了!”克里斯蒂娜急得直跳脚,“我们该怎么办?”
“事已至此……”尤恩看着窗外的花坛,“跳一个吧。”
“那花坛我看着离窗口挺远呢。”米歇尔扶额道,“跳的过去吗?”
希罗兹拍了拍尤恩:“你提出来的理论,就由你来实践吧。”
“好吧……”尤恩深吸一口气,登上窗台,纵身一跃跳了下去,或许是用力过猛,竟跳过了头,脑袋磕在了花坛边上,“嗷!”
楼道口也对应着传来声音:“外面好像有动静,怎么回事?”
“派一队人过去看看。”
“听声音他们离我们更近了!”克里斯蒂娜抓着她的长发说。
“豁出去了,跳吧!”
众人纷纷登上窗台,怀揣着生的渴望纵身跃下,跳入花坛。而肾上腺素也都让他们跳的过了,惨叫声此起彼伏。
酥麻的苦痛传遍全身,连同意识也拖入挣扎的泥潭。在剧痛中逐渐复苏的人们,模糊的双眼中渐渐清晰,看到了那久违的,熟悉的,温暖的光明。
还有……一个人影?
“Bonjour, mademoiselle.”充满嘲讽意味的男声传入希罗兹的耳中,“呦,这不是芙芙吗?”
她强行抬起头,睁大眼睛,看见了那个意料之中的人物。
那个身上沾满黄棕色污秽,却仍趾高气昂,微笑的表情中带着一丝嫌弃。在他周围,无数士兵充满杀意地将他们团团围住。
希罗兹咬牙切齿地从牙缝中挤出来一个个声嘶力竭的音节:“坎特,雷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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