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周时阅笑了：观测者就是你的家。
我们给你准备了新的身体，新的记忆...他伸出手，只要你愿意...
陆昭菱突然也笑了。她指尖凝聚血色光刃，抵在机械周时阅的咽喉：告诉我观测者的特征。
机械周时阅愣住了：什么？
特征。陆昭菱光刃前倾，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线，比如...他们身上有没有什么标记？
机械周时阅眼神闪烁：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陆昭菱光刃突然刺入他肩膀：
机械周时阅痛呼一声：有！他们后颈都有条形码！他急忙补充，但每个条形码都不一样...
陆昭菱眯起眼睛。条形码？她想起自己扯下的后颈芯片——难道那上面也有条形码？
最后一个问题。她光刃又前倾几分，观测者首领是谁？
机械周时阅突然笑了：你问错人了。他身体开始透明化，我只是个分身...真正的首领...
他的话被突然响起的爆炸声打断。
陆昭菱转头，看见钟楼外，无数戴面具的观测者正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们手中捧着的，不是武器，而是...
核心碎片！机械周时阅兴奋地大喊，他们带来了新的核心碎片！
陆昭菱感觉体内的碎片开始躁动。
她看见观测者们手中的碎片正在发光，那些光芒与她体内的碎片产生共鸣，形成一道光柱直冲云霄。
游戏结束了。机械周时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现在，该你当容器了。
陆昭菱突然笑了。
她收回光刃，任由机械周时阅抓住她的胳膊：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我早就想换个身体了。
机械周时阅愣住了：什么？
陆昭菱突然挣脱他的手，血色翅膀展开到极致：所以...她指尖凝聚出最大的光球，我要炸了这里！
光球炸开的瞬间，整个钟楼被血色光芒笼罩。
陆昭菱在光芒中看见无数个时空的自己——穿古装的、戴护目镜的、穿机甲的...每个她都在对她微笑，每个她手中都捧着跳动的核心碎片。
该醒了。所有时空的陆昭菱同时说，该结束这场轮回了。
机械周时阅的尖叫被爆炸声淹没。
陆昭菱感觉身体在分解，但她不害怕——因为她知道，这次分解，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当血色光芒消散时，钟楼已经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金色心脏，悬浮在半空中。
心脏表面刻着无数个字，每个字都在跳动，与陆昭菱的心跳同步。
终于...陆昭菱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找到了...
她的话被突然响起的机械音打断：警告，核心能量过载。
陆昭菱低头，看见自己正在数据化。
但她没有惊慌，反而笑了：过载？正好。她伸手触碰金色心脏，让我们一起...爆炸吧。
金色心脏突然剧烈跳动，无数光点从表面飞出。
每个光点都化作一个周时阅——穿龙袍的、戴单片眼镜的、机械义肢的...他们同时伸手，接住正在数据化的陆昭菱。
该回家了。他们齐声说，这次，我们一起。
陆昭菱笑了。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扩散，与所有时空的自己连接。
她看见观测者们在金色光芒中消散，看见百姓们跪拜在地，看见无数个周时阅向她伸手...
原来...她轻声说，这就是真相...
她的话被突然响起的爆炸声打断。
金色心脏终于承受不住能量，炸成无数碎片。
每个碎片都化作一个时空，每个时空里，陆昭菱和周时阅都在接吻。
而在所有时空之外，真正的观测者首领摘下了面具。
她看着爆炸的金色心脏，嘴角勾起：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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