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左翼是吧？弟兄们！继续往前突击……砰砰砰！”佩特洛夫刚露出一半的头来，附近1幢老式居民楼3层窗台隐蔽的位置上，1名爱沙尼亚狙击手将手中的M110·SASS型狙击步枪改为了连发向他头部射击，7.62×51mm狙击步枪弹擦过了他的头部，给他整出了一身冷汗，倒是他车旁右侧的几名过于暴露的俄军士兵，瞬间被击中了脖梗不断出血，吓得他连忙缩回了车里……
“苏卡不列！M的！哪来的狙击手？T-72坦克给我碾上！轰他丫的！”佩特洛夫身旁的参谋不断朝着坦克纵队的通讯频道喊道……
履带碾过碎石和柏油路面的咔嗒声由远及近，俄军第11摩托化步兵团的1辆暗绿色的T-72BV型主战坦克像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缓缓转过街角。125mm的炮管缓缓抬起，黑洞洞的炮口如同死神的瞳孔，稳稳地指向了前方那栋居民楼。十字准星在炮手的操控下，精确地移动着，最终定格在3楼那个飘着窗帘的阳台。阳台上，那名身着丛林迷彩服的爱沙尼亚狙击手正全神贯注地观察着街道另一侧的动静，手指搭在M110狙击步枪的扳机上，丝毫没有察觉到死亡的临近。在他的伪装网下，瞄准镜的镜片反射着微弱的光。T-72坦克的发动机低沉地轰鸣着，炮口稳稳地锁定目标，炮管上的瞄准镜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个在阳台边缘晃动的身影。那狙击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过头，瞳孔骤然收缩。他看到了楼下街道上那个庞然大物，看到了那根冰冷的炮管正不偏不倚地对着他。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他甚至能感受到炮口散发出的寒意。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他想移动，想躲避，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下一秒炮声响起，身体如同被损毁的洋娃娃一样肢体四散分裂…………
“Su25攻击机中队入场！弟兄们欢呼吧！”领头的空天军飞行员在通讯频道内调侃道。不远处的上空，新俄罗斯空天军的8架Su25攻击机呼啸贴过地面，火箭弹吊舱内的弹药像不要钱似“咻咻咻咻——！！！”地“舔地”而行，CV90战车和EV轻型战术车的爆炸声不断，到处都是飞溅着士兵的肢体…………
看着Su25那庞大的机翼，第11摩托化步兵团的士兵们顿时士气大振，在1辆T-80U和3辆T-72BV型号的主战坦克的引领下，随着BMP-2步兵战车快速突进，但仍然有狙击手和反坦克小组的零星骚扰…………
“火箭筒发射手注意！左侧3点钟方向烂尾楼！敌方反坦克单位！来2发高爆杀伤弹！”一名俄军军官招呼着手下的士兵，2名士兵扛起手中的RPG-17火箭发射筒。
烂尾楼第23层，风卷着沙尘撞在破碎的窗框上，发出砂纸摩擦般的声响。那个爱沙尼亚狙击手趴在倾斜的混凝土板上，美制M24狙击步枪的瞄准镜压制着远处十字路口的俄军士兵，十字线中心是那个正低头调电台的绿制服。
“左边3点钟方向，有装甲车辆……”他旁边的观察手声音压得很低，手指戳了戳他的后腰。狙击手没动，眼角余光扫过——那辆被打报废的灰色皮卡，摆在街对面的废墟后面，车斗里似乎架着什么，帆布盖着，边角有金属反光。
他想：不对劲……
他刚要开口，那帆布突然被掀开，露出一截黝黑的筒身，尾端喷着橘红色的火舌。
“RPG！”
吼声和爆炸声几乎同时响起。狙击手猛地拽住观察手的战术背带往侧面一甩，2人滚过布满钢筋的地面时，身后的混凝土板已经炸开。碎石像冰雹砸下来，玻璃碎片刮得脸颊生疼，整栋楼都在晃，仿佛下一秒就要塌。
浓烟裹着灰尘涌进破窗，呛得人睁不开眼。他摸起掉在地上的步枪，拽着观察手往楼梯口爬，脚下的楼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裂缝正顺着墙角蔓延。
那边的绿色制服早就没影了。只有那辆皮卡，还停在原地，车斗后面的俄军士兵正在更换着火箭弹，筒口又一次指向23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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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尔瓦市中心十字路口的红绿灯早已熄灭，只剩下闪烁的警示灯在雪雾中晕开一圈圈光晕。3辆深绿色伪装迷彩的T-14B型“阿玛塔Ⅱ”主战坦克呈品字形停在路口中央，无人炮塔分别指向东、南、西三个方向，125mm滑膛炮的炮管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投下细长的阴影。
它们的车身布满毫米波雷达的凸起纹路，像某种沉默的史前生物。驾驶舱盖紧闭，好像没有一丝人类活动的迹象，只有顶部的光电转塔在缓慢旋转，发出蜂鸣般的低频噪音。雪水顺着倾斜的加固装甲板滑落，在地面汇成细小的溪流，绕过履带碾出的齿痕。
最左侧T-14B坦克的炮管忽然微微下沉，炮口制退器的排水孔喷出一串雪珠。同步数据链让3辆主战坦克的战斗传感器同时转向西北方——那里的便利店招牌在强风中发出嘎吱声响，塑料布拍打金属支架的动静被声学传感器捕捉，转化为数据流在战车之间无声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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