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河北烟云(198年-199年)
198年,蔡泽率大军北伐袁绍。
邺城之下,三十万蔡军连营百里,日夜攻城。袁绍死守城池,亲自登城督战,箭矢如雨,死战不退。
然而城中粮草渐尽,士卒疲敝。谋士郭图劝袁绍突围,退保幽州。袁绍摇头长叹:“我袁本初四世三公,岂能弃城而逃?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这一夜,蔡军发起总攻。许褚率敢死队首先登城,打开城门。蔡军如潮水般涌入。
袁绍在宫中,望着火光冲天的邺城,悲从中来。他点燃宫殿,端坐其中,任大火将自己吞噬。
其子袁尚逃往幽州继位,蔡泽率军追击。199年春,破幽州,魏国大将军吕布战死。袁尚、袁熙被杀,袁谭逃往辽东。
蔡泽以公孙氏庇护袁谭为由,攻入辽东。公孙度不敌,带着袁谭逃往三韩。蔡泽一路猛追,在朝鲜半岛南部斩杀袁谭和公孙度,平定三韩,设立营州。
蔡泽拜张昭为营州刺史,赵云为漠河大都护,掌营州军事。
十二、北征瀚海(200年-201年)
200年,鲜卑、乌桓联兵南侵,寇掠边郡。
蔡泽大怒,亲率三十万大军北征。
这一战,从春打到秋,蔡军一路追亡逐北,斩杀鲜卑、乌桓骑兵二十余万。鲜卑首领轲比能率残部逃往瀚海以北。
蔡泽穷追不舍,一直追到北海(贝加尔湖)之畔。望着烟波浩渺的大湖,蔡泽对身边的陆逊道:“伯言,自此以北,便是匈奴故地。我欲设州立县,永固边疆,你以为如何?”
陆逊拱手道:“主公圣明。但瀚海地广人稀,气候严寒,需筑城修路,移民实边,方可长久。”
蔡泽点头,当即设立瀚州,拜陆逊为瀚州刺史,张辽为漠北大都护,督瀚州军事。陆逊到任后,沿路筑城,修建驰道,将中原与瀚海连为一体。
同年,蔡泽以匈奴叛乱为由,征讨匈奴。匈奴各部纷纷投降,蔡泽迁五十万匈奴人至瀚海筑城修路,又迁百万汉民入瀚州戍边。此后二十年,瀚州渐渐成为北方大州。
十三、四海归一(202年-204年)
202年,蔡泽发三十万汉民入营州戍边,三十万汉民入瓜州戍边。
同年,以周瑜为帅,率水师东渡,征讨东瀛。东瀛诸国纷纷臣服,蔡泽设瀛州,拜周瑜为瀛州刺史,凌统为瀛州大都护,掌瀛州军事。
203年,蔡泽派船队南下,攻克马尼拉及印尼诸岛,归夷洲管辖。夷州刺史驻地改为雅加达管理东南亚诸岛。原湾湾归扬州管辖,改扬州为京畿道,诸葛亮任夷州刺史,凌操任夷州大都护。
204年,以吕蒙为帅,率军南下,攻克中南半岛,设立平州。吕蒙到任后,安抚土着,推广农耕,平州渐定。
至此,蔡泽的疆域,东至大海,西至葱岭,北至瀚海,南至中南半岛,东西万里,南北八千,幅员之广,前所未有。
十四、盛世治平(205年-225年)
天下大定之后,蔡泽开始休养生息。
他减免赋税,鼓励农耕,兴修水利,开办学堂。又命各地官员,访求遗贤,广开言路。不出数年,天下大治,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蔡泽将朝政交给太子蔡渊处理,自己则带着蔡琰、蔡媛、糜贞、貂蝉、甄宓、孙尚香、杜蝉、邹蓉等一众美人,游山玩水,享受人生。
春日,他们在江南赏花;夏日,他们在北地避暑;秋日,他们在西山观枫;冬日,他们在温泉沐浴。天下美景,尽收眼底;人间乐事,一一尝遍。
五年后,蔡泽正式退位,将皇位传给蔡渊,自称太上皇,安享晚年。
蔡渊即位,是为蔡文帝。他继承父志,继续开疆拓土。他命孙策率军西征,一路打到中亚、南亚,兵锋直指欧罗巴。又命陆逊、张辽北征,收服漠北诸部。蔡帝国的疆域,比蔡泽时又扩大了一倍有余。
蔡文帝在位三十年,励精图治,开创了“天宝盛世”之后的“文襄之治”。
文帝之后,明帝蔡顺即位。蔡顺雄才大略,继承祖、父遗志,继续西征。他命陆逊为帅,邓艾为副将,赵充(赵云之孙)、曹茂(曹彰之子)、文鸯、杜预、王双等一众将领,一路打到欧罗巴,攻破罗马,平定埃及。蔡军所过之处,万国臣服,纷纷来朝。
史书记载,明帝时,蔡帝国的疆域,“东极于海,西至于大秦(罗马),南至于交趾,北至于瀚海”,东西两万里,南北一万五千里,真正实现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明帝因此被后世称为“帝国之鞭”——意思是他的铁骑,如同鞭子一样,抽打着整个世界。
尾声
天宝五十年,蔡泽在金陵宫中安然离世,享年八十三岁。
临终前,他将子孙召到床前,缓缓道:“我本布衣,起于微末,幸得众人相助,方有今日。天下之大,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尔等切记,得天下易,守天下难。善待百姓,广施仁政,方可长久。”
说罢,含笑而逝。
后世史官在《蔡书》中这样评价他:
“武帝起于乱世,提三尺剑,扫清六合,席卷八荒。东至沧海,西至流沙,北至瀚海,南至交趾,皆入版图。又开疆拓土,设州立县,移民实边,广布教化。其功业之盛,虽古之黄帝、颛顼,何以加焉?”
“然武帝一生,最可称道者,不在武功,而在文治。天下既定,与民休息,轻徭薄赋,劝课农桑,三十年而天下大治。府库充实,百姓富足,夜不闭户,道不拾遗,三代之治,不过是也。”
“故曰:武以开基,文以守成。武帝有焉。”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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