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佳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姜佑程按下内线电话：“到我办公室。”
她彻底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衣服，不到半分钟就拉上了拉链。
助理敲门而入：“程董，您找我？”
姜佑程靠在椅背上，神色平静：“把她带出去。”
助理心领神会，做了个请的手势，崔佳文低着头走出办公室。
接下来的日子，公司里风平浪静，姜佑程和崔佳文都对那天的事只字不提。她照常化着精致的妆容，踩着高跟鞋上班，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再也不敢往办公室方向多看一眼。
直到活动上宁妤的话，再次让她感到耻辱。
——
姜佑程坐在桌前，听到助理紧张的声音：“程董，阿文和宁小姐……”
他手中的钢笔在文件上顿出一个墨点：“人没事吧？”
助理一时语塞：“阿文好像……”
“我问宁妤。”
“宁小姐没事。”助理连忙回答。
姜佑程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你抽空再去提一辆车，车牌一样。”
门锁轻响，宁妤蹑手蹑脚地进来，她看到姜佑程坐在沙发上，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目光交汇的瞬间，宁妤心中一紧。
她走到姜佑程身旁，弱弱地问道：“生气了？”
一阵沉默。
“我赔你一辆嘛。”宁妤扯了扯他的袖口，试图打破僵局。
姜佑程眉头皱的更紧，“宁妤，这是车的问题吗？”他站起身，压迫感扑面而来，“你应该在确保自己安全的前提下……”
宁妤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我看到她那副
得意的样子就……”
“我知道错了……”她的眼泪要掉不掉地悬在睫毛上，“那些骂我的话太难听了……”
所有怒火瞬间熄灭，他把宁妤抱进怀里，抚着她的头发：“我不是在怪你……下次带我一起。”
宁妤眼泪消失：“你也想撞她？超爽的！”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她摔进水坑的样子像只落汤鸡，你根本想象不到当时有多爽！”
这说变就变的情绪给姜佑程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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