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妤微微仰头。余光看到主编接到一通电话，然后他突然喊停：“今天到这，改天再拍。”
宁妤看向突然暗下来的柔光箱，男模特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僵在原地。
“之前从没这样过。”造型师小声嘀咕，手里还捏着没来得及别的发卡。
助理酥酥带宁妤回到房车，欲言又止：“妤妤姐，刚刚……”
宁妤对着化妆镜卸掉口红：“姜佑程打的电话？”
酥酥瞪大眼睛。
“我就知道。”她冷笑一声。
宁妤没换衣服，直接穿着那套礼服回家。
门锁响了，姜佑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秒，沉默地脱下外套，扔在一旁。
“你插手我的工作。”宁妤盯着他。
姜佑程没辩解，径直走到她面前跪在地上，握住她的脚踝：“对不起。”
“我不喜欢这件衣服，也不喜欢那个人。”
宁妤挑眉：“我也不喜欢。”
姜佑程皱眉抬头。
她抽回脚：“不喜欢你越界。再有一次，我就穿得更少。”
主卧门被关上，姜佑程手机亮起——
【你睡客卧。】
第二天的拍摄异常顺利。
没有电话打断，没有主编的欲言又止，没有信息的打扰。但是场内人员比昨天少了很多，模特之间的距离也远了不少。
酥酥递来矿泉水，小心翼翼地问：“妤妤姐，要跟程董报备一下进度吗？”
宁妤拧开瓶盖，喝了一口：“不用。”
晚上八点，宁妤回到家，看到餐桌上放着她常点的那家外卖——已经冷掉了。她瞥了一眼主卧，门还像早上走时一样紧闭着；又看了看客卧，门缝下没有灯光透出。
姜佑程竟然不在家？
宁妤把冷掉的外卖扔进垃圾桶，打开冰箱，发现里面塞满了她喜欢的酸奶和水果，便利贴上写着「记得吃」。
她盯着那张纸条看了三秒，然后面无表情地关上冰箱。
凌晨一点，宁妤躺在床上翻看今天的成片。
屏幕切换到微信界面，她和姜佑程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她发的【你睡客卧。】
哦，因为她把他拉黑了。
——
姜氏总部的卧室，姜佑程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屏幕亮起又熄灭，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宁小姐今天的拍摄全部完成，已按您要求清场所有闲杂人员。】
……
第三天早晨，宁妤在出门时碰到了贺嘉铭。
他笑嘻嘻地凑过来：“嫂子！程哥这两天住公司，让我来给他拿换洗衣物。”
宁妤面无表情地转身去拿衣服：“哦。”
贺嘉铭挠头：“你们……吵架了？”
她把衣服装进袋子里递给贺嘉铭：“谁跟他吵，幼稚。”
靳子航过去找姜佑程的时候，他的电脑屏幕亮着，搜索记录一长串：
【不想让老婆穿的少是正确行为吗？】
【老婆生气怎么哄？】
【怎么向老婆道歉？】
【不想让老婆跟其他异性接触怎么办？】
他面无表情地关掉网页，拿起手机，发现宁妤已经把他拉黑三天了。
助理战战兢兢地汇报：“程董……花被宁小姐扔垃圾桶了。”
姜佑程捏了捏眉心：“她说什么了？”
助理咽了咽口水：“她说……告诉姜佑程，就算把自己打包过来，我也照样扔。”
靳子航靠在门边，手里转着车钥匙：“你就忽冷忽热…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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