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板就是爽，想出来我就出来。”宁妤坐在酒店沙发里，左腿搭在右腿上，晃着脚，闭着眼感叹。
一周年，两人在巴厘岛度假。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透，姜佑程就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
宁妤半梦半醒站在洗手台前，他递来挤好牙膏的牙刷：“要帮你刷吗？”
“困……”她靠在他肩上，眼睛都睁不开。
“待会儿就不困了。”他轻捏她的脸。
外套裹紧她，人被塞进副驾。车开到罗威纳海滩，两人上了船。
六点整，太阳跃出海面，金光泼满整片海。
一群海豚忽然跃出水面，在日出时分逐浪嬉戏。
宁妤眼睛瞬间亮了。
姜佑程笑着搂住她的肩，低头贴了贴她的发顶。
回程时，姜佑程注意到宁妤一直盯着几个穿潜水服的人。
他捏捏她的手：“怕水吗？”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那场车祸之后，她连浴缸都不敢久泡。
“不怕。”宁妤摇头。
“那待会儿潜水？”
“好呀。”她笑着答应。
可真穿上潜水服，宁妤的手指微微发抖。
姜佑程握住：“我在呢。”
教练在旁边讲解：“下水后可能会耳呜，咽口水就好。如果害怕，就比这个手势……”
宁妤忽然问：“如果我在水下怕得想立刻上来呢？”
姜佑程挑眉：“你怕我就带你上去。但如果你敢拽掉我的氧气罩——”
他压低声音，“那我可就不带你上去了。”
宁妤笑出声，紧张散了大半。
刚下水时，她还是慌了，死死拽着姜佑程的胳膊，疯狂比划“上去”的手势。
姜佑程没动，故作惊讶地指了指她身后一成群的小鱼掠过，黄的、粉的、条纹的……宁妤渐渐放松，举着相机拍到了最美的珊瑚，还有慢悠悠游过的海龟。
就在这时，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一头鲸鱼缓缓游过。
巨物恐惧症瞬间发作，宁妤缩进姜佑程怀里。他单手搂住她，另一只手举起相机，对着她惊慌的表情连按十几下快门。
“想上去？”他比划。
宁妤疯狂点头。
姜佑程带着她浮上水面。
回到船上，宁妤摘下面罩大口喘气：“姜佑程！你故意的！”
他无辜耸肩：“是谁说不怕的？”
宁妤不理他，蹲在甲板上看自己拍的视频。
姜佑程也蹲下来，把相机屏幕举到她面前，全是她吓坏了的模样。
“看看我的，拍得不错吧？”
宁妤撇开头，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四目相对，他声音忽然温柔：
“小鱼，周年快乐。”
下一秒，他俯身，蜻蜓点水般吻了她一下。
——
下午阳光炽热，晒在沙滩上，宁妤真后悔穿了长款泳衣，事实上是姜佑程早上偷偷塞进包里的，她根本不知道。
既然穿的这么安全……
她踩在细沙上，歪头看向他：“你会冲浪吗？”
“不会。”他目光落在她被晒红的脖子上。
宁妤眼睛一亮，拽着他往租板区跑：“我会！我教你！”
换上冲浪服，她抱着板冲进海浪，说是“示范”，结果一碰浪就玩疯了。
姜佑程坐在船艇上，举着相机跟拍，镜头里全是她踩着浪尖的笑脸。
“小伙子这么爱拍女朋友啊？”工作人员打趣。
姜佑程嘴角一扬：“是我老婆。”
得意藏都藏不住。
玩了好几圈，宁妤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学生”。
她甩着湿发回来：“学会没？”
“原来刚刚是教学啊，还以为老师把我忘了。”
“少废话，跟着我。”
姜佑程在冲浪板上摇摇晃晃。
“扑通！”
“扑通！”
一分钟内，摔了十次。
宁妤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飙出来：“姜佑程！你平衡感是负数吗？！”
可他学得极快，半小时后已经能稳稳站住，甚至能顺着小浪滑一段。
宁妤跟在他身后：“还是我这个老师厉害~不过私教课很贵的。”
姜佑程正要再次站起来，闻言转身：“老师，怎么收费？”
“明天你就知道啦～”她眨眨眼，跳上冲浪板。
“同学！跟上老师！”
她没想到，姜佑程真的跟上了她的节奏，虽然动作还有点僵，但一次没摔。
宁妤心里不服，她当初可练了大半个月才到这水平。
……
该收的“学费”还是要收。
第二天，宁妤换上红色比基尼。出乎意料，姜佑程没拦，只是默默备了件防晒外套。
看来上次的“教育”真有效。
她在浪边拍照，肌肤白得发光。
姜佑程坐在躺椅上，墨镜后的目光一直跟着她。
忽然，他眯起眼。
一个灰发男人走向宁妤，说了句什么，宁妤笑着摆手，朝他的方向指了指。
没等她比划完，姜佑程已经大步走过去，用浴巾裹住她肩膀。
“What's wrong？”他盯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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