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保柱听巴阿扬说有狼,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去看鬼姑和二驴。
它们两个还在乱石堆上嗅来嗅去,没什么反应。
陈保柱问巴阿扬,“大爷,你咋知道有狼?”
“刚才有阵风吹过来,我一闻就知道。”
陈保柱有点不敢相信。
就连他的狗都没反应,巴阿扬居然先闻到了?
就在这时,迎面吹过来一阵风。
鬼姑和二驴突然扬起头,耳朵竖起,鼻子紧张地翕动。
李黑龙嚷嚷道,“俺也闻到啦,骚哄哄的。”
陈保柱也闻到了。
不过他们没有在附近看到狼的踪影。
鬼姑和二驴一直在敌石堆上不肯下来。
巴阿扬道,“这附近肯定有狼窝,咱们闻到的是狼窝里飘出来的闻儿。”
三人在敌石堆上找了一阵,二驴最先发现了狼窝的洞口。
它冲着那个洞龇牙。
陈保柱唤了它好几次才把它唤回身边。
二驴就算回到陈保柱的身边,依然炸着毛,愤愤地模样。
陈保柱不懂二驴为什么气成这个样子。
鬼姑用鼻子碰了碰二驴,还舔了一下它的脑袋。
二驴依旧冲着远处的狼窝洞口处龇牙。
二驴记得这个气味。
去年曾经袭击牧场的,就是这群狼。
当时二驴才刚长成,玩心很大,它还循着气味偷偷跑出牧场,希望能找到自己的同族。
结果等着它的,是一通好打。
曾经的同族不再认它,它们咬它,撕扯着它的皮毛,把它咬的遍体鳞伤。
这个仇,它不会忘。
陈保柱觉得这个狼窝应该是空的,但是巴阿扬并不赞同.
巴阿扬:“如果是空的,它的骚味不应该这么大。”
陈保柱:“可是现在不是狼下崽的季节。”
巴阿扬摇头,“谁说窝里的就必须是狼崽了?”
陈保柱恍然大悟。
是啊,谁说留在狼窝里的,就一定是狼崽。
有时狼群中受伤的个体也会留在窝里。
其他狼狩猎回来,会给受伤的个体带回食物。
“那我们守在这里。” 陈保柱道,“等狼群回来时干它一下。”
巴阿扬点头表示同意。
他们没有去管狼窝,而是在附近藏了起来。
这一等,就等了好几个小时。
李黑龙困的直打瞌睡。
鬼姑也不住地打哈欠。
二驴却全程精神抖擞,而且它的目光不断地望向狼窝处。
可以看得出来,它很积极地想要战斗。
陈保柱摸了摸二驴的脑袋。
要是换作以往,二驴肯定会冲他撒娇,要更多的摸摸。
但是今天,二驴只是敷衍地蹭了一下他的手,就不再搭理他了。
陈保柱:???
这狗……啊不对,这狼不对劲!
他的二驴,居然有心事了。
如果二驴是母的,他会猜测它是起秧子了。
可二驴是公的……
巴阿扬嘴里嚼着干粮,看着二驴呵呵地笑,“真没看出来,这小子还挺记仇。”
“什么记仇?”陈保柱没反应过来。
“你没看出来?这小子的眼珠子一直盯着那边的狼窝……显然它是跟这帮狼有仇。”
陈保柱愣了愣,他突然想起去年冬天狼群袭击牧场的事。
于是他把那件事和巴阿扬说了。
巴阿扬点头,“原来是这样,难怪……那些狼把它咬了,它能不恨吗,它原本只是想和它们亲近,没想到它们根本不认它。
它可能不知道,它的身上已经有了人的味道,狼群不可能接受它的。”
陈保柱拍了拍二驴的背。
二驴还在直勾勾地盯着远处,它敷衍地晃了两下尾巴,算是回应他的拍打。
到了下午,日头开始转西。
乱石坡上,突然冒出一个狼脑袋。
它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后缩回头去。
二驴一下子站了起来,浑身肌肉紧绷,像是随时都准备冲出去。
陈保柱推醒李黑龙,“起来了,要干活了。”
李黑龙抹了把睡觉时嘴角流出的口水,坐直身体。
巴阿扬示意让李黑龙捏住鬼姑和二驴的嘴,不让它们出声。
乱石坡上,过了一会又冒出两个狼的脑袋。
巴阿扬架好他的老猎枪,扭头对陈保柱道,“放鹰吧。”
陈保柱解开金雕脑袋上的鹰嘴子。
金雕甩了甩头,鹰眼四下张望。
陈保柱稳住呼吸,用力抬起右臂。
这鹰……真特么地重啊!
他无法像别人撒鹰那么潇洒地挥臂。
还没等他把鹰放出去,乱石坡上传来狼群的声音。
那不是狼嚎,而是低声地哼叫,嗷呜嗷呜地。
先是一声,然后从不同方位传来其他的附和声,迅速连成一片。
巴阿扬伏在一块巨石后探头望去。
约莫有七八头狼从坡上跑下来,它们身后还跟着几头更年轻的亚成年狼。
它们狩猎归来,嬉戏着,打闹着。
巴阿扬用枪瞄了又瞄,最终还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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