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远看到那枚核心，脸上却露出一丝苦笑。
他看着祁炎，缓缓说道：“祁炎，你知道吗，上个月，你因为‘孤村’暗间，个人账户增加了三万一千二百贡献点。”
他话锋一转，“而一个五人精英小队，冒着生命危险，从月初做任务到月尾，整个队伍加起来，也堪堪才能获取三万点积分。”
祁炎猛地一怔。
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问题。
脑中突然闪过暗间中那些死去的破界人，闪过虎北城副队长王凯那张失去所有神采的脸，闪过肖严在车里愤怒的质问。
“我们拿了SSS评分，我们升级了，我们甚至有了传奇装备！但是他们全都死了！”
手中的暗间核心突然变得无比烫手。
张修远继续道：“这个30级的暗间学校可以收下，但不再按人头计算积分。以后，这个暗间每月将给予你一万点积分，先前那个10级的暗间，降至每月三千积分。你可以接受吗？”
祁炎深吸一口气，将核心放在桌上，摇了摇头，话语有些干涩。
“我没有意见。”
这不仅仅是贡献点的问题，他的确给学校，给学生带来了更快的升级速度。
但是这并不足以让他获取如此高的积分。
一万积分足够兑换任意一瓶可以增加5点属性点的炼金药剂。
张修远注视着他，最后点了点头：“希望你确实能理解，这不是惩罚，也不是敲打。力量越大，看待事物的方式就必须改变。去吧。”
祁炎和石荒离开后，办公室的门缓缓关上。
张修远脸上的疲惫彻底转为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看向刘凯，声音低沉。
“能确定吗？”
刘凯点点头，眼神里充满忌惮与恨意。
“错不了，是‘王庭’的爪印。”
他猛地抬头，看向张修远，提出一个更惊人的推论。
“而且现在我几乎可以确定…”
“暗间，是相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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