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朱旭却笑了：“朕最喜欢挑战。什么考验，说来听听。”
轮回之灵道：“很简单——入轮回，历百世。百世之后，若还能保持本心，记得自己是谁，就算通过。”
“百世轮回？”善念分身惊呼，“这怎么可能！轮回会磨灭记忆，百世之后，谁还能记得前世？”
“所以才是考验。”轮回之灵淡淡道，“敢，还是不敢？”
朱旭沉默片刻，问道：“百世轮回，外界过去多久？”
“轮回之中，时间无定，可能外界一瞬，可能外界万年。”轮回之灵道，“怎么，怕了？”
朱旭沉默片刻，问道：“百世轮回，外界过去多久？”
“轮回之中，时间无定。可能外界一瞬，可能外界万年。”轮回之灵淡淡道，“怎么，怕了？”
“朕不是怕。”朱旭看向沈清雪和独孤求败，“朕是担心他们。若朕在轮回中迷失，他们该如何？”
沈清雪急道：“师父，你不能去！百世轮回太危险了，万一……”
“没有万一。”朱旭打断她，眼中闪过坚定，“这是唯一的机会。而且，朕相信自己的道心。”
他转向轮回之灵：“朕接受考验。但有一个条件——朕的两位同伴要在外界守护，若朕百世之后真的迷失，他们有权唤醒朕。”
轮回之灵沉默片刻：“可以。但唤醒需要付出代价——他们的部分修为。”
“什么？！”沈清雪惊呼，“这太不公平了！”
“轮回大道，本就没有公平可言。”轮回之灵道，“接受，还是拒绝？”
朱旭看向沈清雪和独孤求败。沈清雪眼中含泪，独孤求败则握紧剑柄。
“师父，不要去……”沈清雪拉住朱旭的衣袖，声音哽咽，“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
朱旭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清雪，还记得朕教你的吗？修道之人，当勇往直前。若连这点考验都不敢接受，如何成圣？”
他顿了顿，低声道：“而且，朕有读心术这个金手指，或许能在轮回中保持一丝清明。”
这话只有两人能听见。沈清雪一愣，想起师父确实有读心之能，或许真有机会。
独孤求败忽然开口：“朱道友，我陪你一起。”
“什么？”朱旭惊讶。
“剑道之路，本就是不断挑战。”独孤求败神色平静，“百世轮回，或许能让我的剑心更加纯粹。而且，两个人互相照应，总比一个人强。”
轮回之灵道：“可以。但你们要记住，轮回之中，你们会忘记彼此，甚至可能成为敌人。能否在百世之后相认，就看你们的缘分了。”
朱旭深吸一口气：“好，那就开始吧。”
轮回之灵点头，前世镜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镜面化作一个漩涡，将朱旭和独孤求败吸入其中。
“师父——！”沈清雪伸手想要抓住，却只抓到一片虚无。
光芒消散，前世镜恢复平静。镜面上浮现出两个光点，代表朱旭和独孤求败的轮回之旅。
善念分身叹息道：“现在只能等了，轮回时间不定，可能很快，也可能很慢，沈姑娘，你就在此守护吧。”
沈清雪咬紧嘴唇，盘膝坐下，目光紧紧盯着前世镜。
朱旭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屋内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些许天光。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药味。
“旭儿，你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朱旭转头，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端着一碗药走过来。她脸上布满皱纹，眼中满是关切。
“娘……”这个称呼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叫朱旭，十八岁，寒门书生。父亲三年前病逝，留下他和母亲相依为命。家中贫寒，靠母亲织布和他抄书为生。三日前他感染风寒，高烧不退，险些丧命。
“快把药喝了。”母亲扶他坐起，将药碗递到他嘴边。
朱旭喝下苦涩的药汁，脑中却一片混乱。他总觉得哪里不对——自己似乎不只是个书生，但具体是什么，又想不起来。
“娘，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喃喃道。
母亲慈爱地抚摸他的头：“烧糊涂了。好好休息，过几日还要去书院呢。”
朱旭点头，躺下休息。但闭上眼睛，脑海中却浮现出一些破碎的画面：金龙、宫殿、战场……还有一个白衣女子的身影。
“清雪……”这个名字脱口而出，却不知是谁。
三日后，朱旭身体好转，前往青石镇唯一的书院——青云书院。
书院不大，只有三十几个学生，大多是镇上的富家子弟。朱旭因为交不起学费，只能在窗外旁听。
“又是那个穷书生。”一个锦衣少年嗤笑，“没钱还来听什么课？”
旁边几个少年附和：“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朱旭充耳不闻，专心听讲。今日讲的是《论语》，夫子是个老秀才，讲得枯燥无味。但朱旭却听得津津有味——他发现自己有过目不忘之能，夫子讲一遍，他就能倒背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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