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林旭，灵犀科技创始人。”朱旭开门见山，“我们遭到国家级黑客攻击，核心数据被窃取。需要帮助。”
对方沉默了三秒：“你怎么知道这个号码？”
“一个朋友给的。”朱旭含糊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数据有动态加密，但只能维持七十二小时。七十二小时后，如果被破解，五万人的健康隐私将全部泄露。”
“地址。”对方简洁道。
朱旭报了公司地址。
“三十分钟后有人到。”对方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朱旭看向团队：“接下来会有专业人员来处理。王明，你配合他们做技术分析。秦雪、小雨，你们安抚用户和合作方，暂时不要透露数据被窃的事。雨晴，你帮我整理所有相关资料。”
“那你呢？”苏雨晴问。
“我要找出是谁干的，以及为什么。”朱旭眼中闪过寒光。
他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启动读心术。这次，他把范围扩大到所有可能的目标——竞争对手、投资方、合作机构，甚至包括IMDS的罗伯特。
但奇怪的是，所有人的心声都很正常，没有与这次攻击相关的信息。
“要么是距离太远，要么是……”朱旭皱眉，“对方有屏蔽读心术的能力？”
这不可能。读心术是他的金手指，这一世应该只有他一个人有。除非……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除非攻击者也是重生者，或者有类似的能力。
但前世记忆中，并没有这样的存在。难道这一世，因为他的改变，引发了蝴蝶效应？
三十分钟后，前台打来电话：“林总，有两位先生找您，说是网络安全专家。”
朱旭下楼，看到两个穿着便装的男人。一个四十岁左右，气质沉稳；一个三十出头，眼神锐利。两人都提着黑色的设备箱。
“林先生，我姓李，他姓陈。”年长的男人出示了证件，上面只有一个编号和国徽，“我们需要查看你们的系统。”
朱旭带他们到数据中心。两人立刻开始工作，连接设备，分析日志，动作专业而迅速。
半小时后，李姓专家抬起头：“攻击来自境外，但指挥节点在国内。手法很专业，用了三个零日漏洞，其中一个是我们上周才发现的，还没来得及修补。”
“能追踪到源头吗？”朱旭问。
“很难，对方用了多层跳板和肉鸡。”陈姓专家道，“但有个奇怪的地方——攻击者在最后阶段，主动避开了某些数据。比如，所有未成年患者的记录，他们一份都没动。”
朱旭心中一动：“只拿成人的数据？”
“对，而且主要是罕见病病例和慢性病患者的长期监测数据。”李专家调出被窃数据的分类统计，“看起来，他们不是随机窃取，而是有明确目标。”
“什么目标？”
“还不清楚。”李专家摇头，“但可以肯定，这不是普通的商业间谍。对方投入的资源太大，目标又太具体，背后一定有更大的图谋。”
朱旭沉思。不要未成年人数据，只要罕见病和慢性病数据……这听起来像是……
“医药研发。”他脱口而出。
两个专家对视一眼：“有可能。罕见病数据对新药研发极其珍贵，慢性病数据对药物效果评估也很重要。如果把这些数据卖给跨国药企，价值数十亿。”
“但为什么不直接买，要偷？”陈专家问。
“因为买不到。”朱旭道，“我们从不卖原始数据，只提供脱敏后的统计洞察。而且‘寻光计划’的数据涉及患者隐私，我们承诺过永不商业化。”
“那就说得通了。”李专家点头，“对方想要原始数据，又拿不到，只能硬抢。”
但朱旭觉得没那么简单。如果只是为了卖钱，没必要动用国家级黑客资源。而且，攻击时机太巧了——正好在“寻光计划”取得突破，基金刚刚成立的时候。
就像……有人在故意打击灵犀科技，阻止“寻光计划”的推进。
“李专家，数据能追回吗？”朱旭问。
“我们正在尝试反向追踪，但希望不大。”李专家实话实说，“对方很专业，肯定早就准备好了撤退路线。现在最重要的是加强防护，防止二次攻击。”
“另外，”陈专家补充，“你们要准备应对数据泄露的后果。虽然数据是加密的，但以对方的技术能力，破解的可能性很大。一旦破解，你们需要面对用户的质疑，甚至法律诉讼。”
朱旭心中一沉。他知道专家说得对。五万用户的信任，可能因为这次事件彻底崩塌。
“我们会承担责任。”他坚定道，“无论结果如何，灵犀科技不会逃避。”
两位专家工作到深夜，加固了系统防护，留下了监控设备，并承诺会继续追踪。离开前，李专家对朱旭说：“林先生，你们做的是一件好事。不要因为这次挫折就放弃。这个国家需要更多像你们这样的企业。”
“谢谢。”朱旭真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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