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想都没想,扑过去用身体挡住光束。黑色光束击中她的后背,虚空能量疯狂侵蚀。她闷哼一声,鲜血从嘴角溢出,但依然死死护住法阵。
“小雅!”雅各布目眦欲裂。
“继续……别停……”小雅咬牙,生命力与虚空能量在她体内激烈对抗,痛苦让她几乎昏厥,但她撑住了。
虚空之喉有些意外:“半精灵的体质果然特殊,居然能暂时抵抗虚空侵蚀。但你能撑多久呢?”
他准备发动第二击。
就在这时,法阵中央的朱旭灵魂核心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那光芒中蕴含着时间、空间、生命、灵魂四种概念的气息,虽然还很微弱,但本质极高。
光芒扫过,虚空之喉的权杖竟然出现了裂痕,虚空之眼发出痛苦的嘶鸣。
“怎么可能?!”虚空之喉震惊,“他的灵魂怎么可能现在就恢复到这个程度?!”
雅各布也感到意外,但随即明白了:“是四样材料!它们不仅温养了朱旭的灵魂,还让他的灵魂本质发生了进化!他现在……正在向‘概念生命体’转化!”
概念生命体,那是超越普通生命形态的存在,其本质更接近宇宙法则本身。虽然朱旭现在只是雏形,但已经具备了对抗虚空侵蚀的基础能力。
法阵中,朱旭的灵魂核心逐渐凝聚成人形。他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睛不再是普通的金色,而是蕴含着星河流转,仿佛能看穿一切本质。
“小雅……”他第一眼看到的是挡在自己身前、浑身是血的小雅。
朱旭的灵魂体伸出手,轻轻按在小雅后背。纯净的概念之力涌入她体内,将虚空能量一点点逼出。小雅感到痛苦迅速减轻,生命力开始恢复。
“朱旭……你醒了……”她虚弱地笑了。
“嗯,我回来了。”朱旭扶住她,看向虚空之喉,眼神冰冷,“伤她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虽然只是灵魂体,但此刻的朱旭散发着恐怖的威压。虚空之喉感到灵魂在颤抖,那是生命层次上的压制。
“不可能……你明明还没完全复活……”他咬牙,强行催动权杖,“虚空吞噬者大人,赐予我力量!”
权杖顶端的虚空之眼彻底睁开,从中传出一声嘶吼——正是之前被朱旭封印的那部分意识!它竟然挣脱了封印,附在了这柄权杖上!
“原来如此……”朱旭明白了,“你们用这柄权杖作为容器,承载了那部分意识。但这样做的代价是,使用者会被逐渐侵蚀,最终成为新的傀儡。”
“那又如何!”虚空之喉疯狂道,“只要能完成虚空降临,我甘愿成为容器!”
他彻底放开防御,让虚空意识完全占据身体。他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皮肤下浮现出黑色的纹路,眼睛变成纯粹的黑暗。气息暴涨数倍,达到了接近虚空之影的程度。
“麻烦了……”局长挣扎着站起来,“他现在相当于半个虚空吞噬者分身,我们……”
“交给我。”朱旭将小雅交给雅各布,灵魂体飘向前方,“正好,我也想试试现在的力量。”
他抬手,时间沙漏自动飞到他手中。虽然是灵魂体,但神器认主,依然能被他操控。
“时间……静止。”
不是减缓,而是真正的静止。以朱旭为中心,时间之力扩散开来,整个实验室的时间流动停止了。虚空之喉的动作定格在冲锋的姿势,他身后的信徒们也都静止不动。
但虚空之喉体内的虚空意识在挣扎,时间静止对概念级存在的效果有限。仅仅三秒后,他就开始缓慢移动。
“三秒……够了。”朱旭低语,同时催动灵魂圣杯和星穹之冠。
灵魂圣杯洒下净化之光,星穹之冠协调力量。三件神器在概念生命体的操控下,发挥出了远超以往的力量。
“概念剥离——虚空!”
朱旭双手虚握,仿佛抓住了某种无形的东西,用力一扯。虚空之喉体内,那道虚空意识被强行剥离出来,化作一团不断扭曲的黑暗。
黑暗发出愤怒的嘶吼,想要重新附体,但朱旭用时间之力将它禁锢在空中。
“你是不死不灭的概念,我无法消灭你。”朱旭看着那团黑暗,“但可以……将你放逐到时间的尽头,空间的边缘,生命的禁区,灵魂的荒漠。”
他同时操控四种概念之力,在黑暗周围构建出一个牢笼——时间在其中无限循环,空间在其中无限折叠,生命在其中无法存在,灵魂在其中无法感知。
“不——!”黑暗发出最后的嘶吼,被牢笼吞噬,消失不见。
虚空之喉恢复清醒,但身体已经被严重侵蚀,跪倒在地,气息微弱。他看向朱旭,眼中充满恐惧:“你……你到底是什么……”
“我是朱旭,也是艾尔维斯,是星穹王族的后裔,是……”朱旭顿了顿,“正在向更高层次进化的生命。”
他走到虚空之喉面前:“告诉我,虚空教派还有什么计划?你们的总部在哪里?”
虚空之喉惨笑:“总部……就在虚空裂隙的最深处……但你们去不了……那里有虚空吞噬者本体的力量守护……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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