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业点头。
“爹，我跟狗娃说好了，等他读好书，就来帮我。”
秦风笑了。
“他答应了？”
承业道：“答应了。”
秦风放下笔，看着他。
“承业，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
承业愣了愣。
秦风道：“你在给自己找帮手。找了一个知道民间疾苦、心里有老百姓的帮手。这种事，你爷爷做过，我也做过。现在轮到你了。”
承业若有所思。
秦风继续道：“一个人再厉害，也管不了天下。得有帮手，得有信得过的人。狗娃这孩子，是个好苗子。你把他带出来，以后你们一起，能做很多事。”
承业点点头。
“爹，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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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承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着狗娃的话，想着爹的话，想着以后的事。
窗外，月光如水。
他忽然坐起来，走到窗前。
看着那轮明月，他轻声说。
“爹，娘，爷爷，大伯，二伯……你们放心。我会好好干的。”
月亮很亮，照在他脸上。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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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承业又去学堂。
狗娃已经在等他了。
两人见面，相视一笑，什么都没说，并肩走进学堂。
先生正在讲《论语》。
“……子曰：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
承业听得认真，一边听一边在心里琢磨。
狗娃也听得认真，偶尔在本子上记几笔。
窗外，阳光正好。
照在两个少年身上，暖洋洋的。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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