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校正了那根小连杆的角度,并垫高了下面的托架后,再次启动水流。机器先是“哗啦啦”正常运转,经过原本卡顿的那个节点时,只发出一声顺畅的“咔哒”轻响,便继续流畅地工作下去,再也没有那不和谐的“嘎吱咯噔”声了!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惊叹和赞扬声。那农家弟子对郑大富是千恩万谢,非要送他一袋新磨的香米。
郑大富摆摆手,浑不在意,仿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没事没事,小毛病。听着声儿不对,跟我家库房里那台老旧的‘自动分拣珍珠机’卡壳时一个动静…” 说完,随手把那袋米递给家仆阿福,又四处张望,寻找下一个能触发他“商业雷达”或者“听觉天赋”的目标去了。
李昭然和陈淮安再次震惊当场。这家伙,对机械结构的故障声音,简直有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直觉!这天赋点得也太歪了!
紧接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小型拍卖区。台上正在拍卖一小筐顶多十来斤的“金丝蜜薯”。主持人吹得天花乱坠,说是某位农家隐士在深山发现的异种,精心培育多年,才得这么一点,其甜如蜜,其香如兰,软糯无丝,入口即化,吃了还能美容养颜、延年益寿云云。物以稀为贵,竞价颇为激烈,许多穿着富贵的员外夫人都在举牌。
郑大富一听是稀罕物,眼睛又亮了,立刻挤到前面,加入了战团。他胖手一举,声若洪钟:“十两!”
“十五两!”有人跟上。
“二十两!”
“二十五两!”
…
价格很快抬到了五十两白银,相当于普通人家好几年的开销。场上只剩郑大富和另一个穿着团花绸缎、面色红润的老员外还在较劲。
那老员外似乎志在必得,每次加价都毫不犹豫。郑大富眼珠一转,突然跳出单纯的竞价思维,大喊一声:“六十两!!” 然后不等主持人落锤,他猛地转向那老员外,脸上堆起极其诚恳(甚至有点谄媚)的笑容,拱手道:“老丈!且慢!听小子一言!”
老员外和主持人都是一愣。郑大富语速飞快地说:“老丈,您看,这蜜薯再好,它也就是个吃食,吃进肚里也就没了。小子我乃扬州郑家商号的,家父郑万三(他自己现编的,他爹其实叫郑多金)。这样,这蜜薯我真心想要,孝敬家中长辈。您高抬贵手,让与小子。小子除了付这六十两,再额外奉上我们润州‘郑氏银楼’和‘郑氏绸庄’的九五折贵宾金卡一张!凭此卡,一年之内,您在这两家店所有消费,统统九五折!您算算,这能省下多少?这蜜薯的钱不就省出来了吗?”
他这一番话,直接把商业促销手段带到了拍卖会上。那老员外被他这骚操作搞愣了,下意识地心算了一下:郑家铺子他是知道的,东西好,价格也硬,一年下来家里女眷购置首饰布料花费不少,九五折确实能省下一大笔…这蜜薯虽然稀罕,但六十两也确实肉疼…
看老员外犹豫,郑大富立刻趁热打铁,压低声音,仿佛分享什么秘密:“老丈,不瞒您说,我们家正打算在湖州开新店,到时候您凭这卡,照样享受优惠!咱们交个朋友?以后您来,我亲自招呼,绝对最低价!”
老员外被他忽悠得晕头转向,竟然觉得这胖子说得很有道理,哑然失笑,摇了摇头,冲主持人摆摆手,表示放弃了。周围的人都看呆了,还有这种操作?
郑大富成功以六十两拍下那筐天价蜜薯,还顺手给自己家买卖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广告,发展了一个潜在VIP客户。他抱着那筐金贵的红薯,得意洋洋地对李昭然说:“李兄,你看,这就叫商业头脑!钱要花在刀刃上,还得让它能自己赚回来!甚至赚得更多!”
李昭然看着他那副“快夸我”的表情,感觉自己对“商业头脑”这个词的认知正在崩塌重建。陈淮安在一旁喃喃自语:“《鬼谷子·谋篇》有云:‘以迁为直,以患为利’…郑公子此举,深得纵横家之三昧啊…” 他又开始强行解读了。
寒山寺与青云观的“双重打击”与佛道无语
下午,采风团决定去城外的名胜“寒山寺”和“青云观”看看,毕竟宗教民俗也是风土人情的重要组成部分,而且…来都来了。
先到的是寒山寺。古刹掩映在青山绿水之间,钟声悠远,檀香袅袅,确实让人心静。住持是一位须眉皆白、面色红润、眼神慈祥的老和尚。他看郑大富面庞圆润如满月,一身绫罗绸缎宝光闪闪,物理意义上的闪,,手持一把玉骨小扇,扇面上还嵌着细小的宝石,便笑着双手合十,道了声佛号:“阿弥陀佛。这位施主,面相圆满,宝光内蕴,颇具佛缘啊。”这通常是句客套话,暗示施主你有钱,该捐点香火钱了。
郑大富一听“有缘”,立刻自动理解为“财缘”,精神大振,以为遇到了知音,声音洪亮地回道:“大师好眼力!慧眼如炬!我也一直觉得我与佛有缘!特别有缘!您看我这面相,这气度,是不是旺财?是不是一看就是能保佑生意兴隆、财源广进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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