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氏守钟千年,执念成狂。他们的血咒融入了对‘镇魂钟’的占有欲与守护的执念,会潜移默化地影响持有者,使其变得更加偏执、极端、追求掌控。”程昱缓缓道,“左慈道友昏迷前提及的‘养魂玉’和‘清心莲实’,正是化解此类怨念的圣物。但我们现在没有。”
“那该如何?”
程昱从药箱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青铜香炉,炉身刻满扭曲的符文:“老夫有一法,可暂时‘安抚’怨念。以‘安魂香’辅以老夫的‘镇心诀’,将灵引中的怨念引导、分散,避免其集中影响某一人。但这方法治标不治本,且需要至少一人长期主持香炉,承受怨念的分散冲击。”
“我来。”赵云毫不犹豫。
“赵将军,”程昱摇头,“你神识已损,再承受怨念冲击,风险太大。而且你需要统御全局,不能分心。”
“那……”
“让老子来吧。”一个虚弱的声音从帐篷角落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马超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挣扎着想要坐起。他脸色依旧潮红,胸口的绷带渗出新的血渍,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只是深处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如同受伤猛兽般的戾气。
“孟起!”赵云急忙上前搀扶。
马超摆摆手,自己咬牙坐直,喘了几口粗气:“我听到了。什么怨念、血咒……老子这辈子杀的人多了,还怕这点怨气?”他咧了咧嘴,笑容有些狰狞,“反正我现在也动不了,正好找点事做。程先生,你说,该怎么弄?”
程昱审视着马超,片刻后点头:“马将军气血至阳,煞气凛然,确实能压制怨念。但你现在重伤未愈,强行承受,恐加重伤势,甚至影响恢复后的根基。”
“根基?”马超嗤笑,“能活着出去再说吧。程先生,别磨蹭了,该怎么弄就怎么弄。早点搞定这破盒子,你们也好专心救左慈老头。”
程昱不再多言,开始布置。
他将青铜香炉置于案上,点燃特制的‘安魂香’——一种混合了多种宁神药材、散发着淡淡苦味的黑色香块。青烟袅袅升起,在程昱咒文的引导下,竟不散开,而是如同有生命般缠绕向玉盒。
程昱又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刺破马超右手食指,挤出一滴滚烫的鲜血,滴入香炉。
“以阳血为引,以香为媒,以咒为束。”程昱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那语调和节奏诡异莫名,仿佛不是人间之语,“怨念听令,暂栖此炉,不得妄动!”
玉盒猛地一震!
盒盖缝隙中,渗出丝丝缕缕暗黄色的雾气,雾气中隐约有无数扭曲的人脸闪现,发出无声的哀嚎与诅咒。这些雾气被青烟牵引,缓缓流向香炉。香炉上的符文逐一亮起,散发出温润的白光,将雾气吸入炉中。
马超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他感觉到一股阴冷、粘稠、充满怨恨的意念顺着某种无形的联系,涌入自己的身体。那感觉并不强烈,却如同跗骨之蛆,让人心烦意乱,暴躁易怒。
“守住心神,默念《烈阳战诀》口诀!”程昱喝道。
马超闭上眼,体内残存的纯阳气血开始运转,如同一个小火炉,抵抗着那股阴寒怨念的侵蚀。他额角渗出冷汗,牙关紧咬,但始终没有发出更多声音。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一刻钟。当最后一丝暗黄雾气被吸入香炉,玉盒恢复了平静,那股隐隐的怨恨低语也消失了。而香炉则变得沉重了几分,炉身上的符文光芒缓缓内敛,但依旧在微微闪烁。
“好了。”程昱长舒一口气,脸色更加苍白,“怨念已被暂时封入炉中,由马将军的气血压制。但此法只能维持……三日。三日后,若没有‘养魂玉’或‘清心莲实’净化,怨念将反扑,届时危害更大。”
又是三日时限。
赵云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力。左慈六日,怨念三日,营地外的威胁不知何时爆发……所有的时间都在倒数,而他们手中的筹码却少得可怜。
“程先生,请开始为左慈先生施术吧。”赵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其他的事,我来应对。”
程昱点点头,开始准备“噬魂蛊”的植入。他需要绝对的安静与专注。
赵云示意众人退出大帐,只留下程昱和两名协助的亲卫。他走到帐外,庞德和王平已经等候在那里。
“情况如何?”王平问。
赵云简要说明了左慈的治疗方案和灵引怨念的暂时处理,然后道:“从现在起,大帐百步之内划为禁区,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王将军,营地防御交给你,所有岗哨增加一倍,夜间火把彻夜不熄。庞将军,你的骑兵不要远离营地十里范围,随时待命。”
“诺!”两人齐声应道。
“另外,”赵云看向黑暗的远方,“派几个最机警的斥候,带上‘感气罗盘’,向发现鳞片的方向小心探查。不要接战,只需摸清对方的大致数量、种类和动向。”
“明白!”
命令下达,营地如同精密的机器般运转起来。疲惫的士卒们强打精神,加固工事,增加巡逻。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的几天,将决定许多人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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