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个痛快？”
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寒的冷意。
“杀了你，那不是太便宜你了？”
刘易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那些被你虐杀的同胞，那些被你抓去做‘试验品’，活活折磨死的女人和孩子。”
“他们在死前，也像你这样求饶过吧？”
“你给过他们痛快吗？”
拓达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想起了那些被他关在地下室里的“货物”。
想起了那些被他注射了各种新型毒剂，在痛苦中扭曲，哀嚎，最后变成一具具冰冷尸体的人。
那时候，他只觉得兴奋和刺激。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这种痛苦会降临在自己身上。
“回答我。”
刘易的声音，陡然提高。
“你给过他们机会吗？！”
拓达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刘易冷笑起来。
他拔出匕首，带出了一大蓬血肉。
然后，在拓达惊恐欲绝的注视下，匕首的锋刃，轻轻地落在了他的另一条完好的腿上。
“既然你不喜欢说话。”
“那我们就换个玩法。”
“人的身上，有很多地方，又敏感，又痛苦，还不会致命。”
“别急。”
“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一个一个地，慢慢试。”
话音落下。
匕首划下。
一道新的，触目惊心的口子，在他的大腿内侧绽开。
“啊！！！”
凄厉的惨叫，再次响彻了这片阴暗的丛林。
刘易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现在却连一条狗都不如的毒枭。
他蹲下身，匕首的锋刃，在拓达那条完好大腿的内侧，来回比划。
“别……别……”
拓达的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嗬嗬声。
他想求饶，想说点什么。
但是剧痛和恐惧，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语言能力。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柄带着他自己血肉的匕首，在他的皮肤上游走。
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战栗。
“你知道吗？”
刘易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人的大腿内侧，神经和血管分布最密集。”
“所以这里也最敏感。”
“轻轻划开一道口子，不会死。”
“但那种痛，会直接钻进你的脑子里，让你清醒地感受着自己的血，一点一点流干。”
刘易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拓达的耳朵里。
拓达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缩成了两个小点。
他疯了一样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那柄死亡的镰刀。
可他越是挣扎，伤口传来的痛楚就越是剧烈。
“噗！”
匕首落下。
没有丝毫的犹豫。
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瞬间绽放。
皮肉翻卷，鲜血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
拓达的惨叫，已经不复刚才的撕心裂肺。
那是一种濒死野兽的哀鸣。
绝望，而又无力。
他的身体，像是离了水的鱼，在地上疯狂地弹跳，抽搐。
一股温热腥臊的液体，从他的身下流淌出来。
伴随着剧烈的抽动，他大小便失禁了。
腥臭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堂堂金三角地区，让人闻风丧胆的大毒枭拓达。
此刻，涕泪横流，屎尿齐出。
他趴在混杂着泥土和血水的地上，像一条蛆虫一样蠕动着。
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都在这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被碾得粉碎。
“我……我说……”
“我什么都说……”
“求你……求你给我个痛快……”
他的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卑微的乞求。
他把所有知道的，关于组织的一切，关于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关于那些藏匿的据点和人员，全都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
他只想死。
现在，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求一个痛快的死亡。
刘易静静地听着。
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
他没有因为得到这些重要的情报而有任何情绪波动。
等到拓达把所有能说的都说完，嗓子都哑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时。
刘易才缓缓站了起来。
他用拓达那件还算干净的衣角，仔细地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
动作不紧不慢，充满了仪式感。
“说完了？”
刘易轻声问。
拓达拼命地点头，眼中带着一丝希冀。
他以为，自己的配合，可以换来一个解脱。
然而。
刘易只是把擦干净的匕首收回刀鞘。
然后，他转身就走。
没有丝毫的留恋。
“不……不要走！”
“杀了我！杀了我啊！”
拓达彻底崩溃了，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着。
他眼睁睁地看着刘易的身影，一点点地消失在丛林的阴影里。
只留下他一个人，在这片充满了血腥味的绝望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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